。”

这笑容很让不舒服，卡洛琳饶有兴味的盯着他，半晌点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大力赞同了这个做法。”

“……”戴纳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

在他身后不远的角落里，艾德娜和加文分吃了三只钻石球果，开始向第四只进军——这种昂贵的水果整场晚宴也只准备了十个而已，他们应该庆幸没被发现，否则藏在加文袋里的那两只肯定也会被搜走的。

艾德娜拿餐巾托着光芒剔透的果，加文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加文回过，艾德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朋友吗？”

“怎么？”

“小时候每当有宴会，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躲在后台偷偷吃东西聊天，然后溜到庭院泉边去看星星。我至今记得联盟的星空，那无边无际浩瀚的银河与星海，就好像无数钻石洒在天鹅绒上一样。”

艾德娜怀念的笑起来，加文随道：“你那朋友家境一定不错。”

“……何以见得？”

“就算在联盟末期想平安把一个o.g孩养大也是不容易的，遑论还要把她送去攻读博士，这起码是上流社会才能做到。你那朋友能跟你青梅竹马，要不是家庭出身相仿，就是本来历特殊。”

加文漫不经心道：“——没有冒犯之意，随便猜的。”

艾德娜怔忪半晌，失笑道：“是我疏忽了。你说得没错，只有一点——我们小时候联盟尚在鼎盛时期，距今大概五百多年吧。”

加文一愣，正常况下二十年做一次基因手术才能确保青春常驻，五百多年的话，艾德娜起码做过三十次手术了。

“校长也……活了这么长时间吗？”

“不，卡洛琳是后来的。”

加文点点，过了会儿说：“我感觉你和校长有很大不同。”

“这有什么？我是o，基因决定了我们整个思维方式都不可能相同的。”

“不，不是这方面。”加文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道：“你虽然对皇帝颇有微词，但对帝国取代联盟是完全赞同的。相对来说校长对皇帝的尊重发自内心，但对现有的帝国制度却好像并不……如何欣赏。”

艾德娜静了。

大厅里轻柔的音乐远远飘来，那些衣香鬓影灯红酒绿的一切，都化作了斑斓而遥远的背景。

“我并不是赞同帝国取代联盟，联盟末期是个非常特殊的时代，卡洛琳跟我都……”

艾德娜还想说什么，然而这时声音一顿，只听大厅门传来一阵骚动，群纷纷自动分开，几个军校领导满面笑容的迎上前去。

几个身穿首都防卫军制服的军走进大门，整齐排列在走道左右，不多时只见门进来几个，为首那个一金发，纯黑色军服，身材高大挺拔，显得非常出众——那是亚伦上将。

艾德娜脸色大变：“他怎么来了？！”

加文二话不说连退数步，艾德娜示意他快躲进后台洗手间，然后自己抢身一步迎了上去。

亚伦上将事先并没有受到邀请，也没风声说他要来，所以他的大驾光临显然令所有都十分意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亚伦在帝国军部的地位炙手可热，在场不少都在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诚挚热，直接导致亚伦刚亮相就被群重重叠叠的围起来了。

加文趁机向洗手间奔去，一路就只听狮鹫在耳边大呼小叫：“啊！那是我的前主！看他的样子还是辣么英俊辣么威武，你真不打算上去打个招呼么？！说真的他比迪恩那小兔崽子靠谱多啦，你有没有感受到明显的差距？！”

“……”加文粗的拽下耳扣，塞到袋里。

“我可以介绍你！帮你说好话！如果你们结合了我会把他银行密码告诉你的！”狮鹫不甘心的爬出来：“而且他生理机能也很好哦！真的不动心吗吗吗吗吗吗——嗷！”

可怜的蠢狮被狠狠捏了一下，流着泪躺回袋里去了。

加文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了门。大厅里热闹的声音仍然隐约传来，他吁了气，靠到流理台上。

洗手间里洁净宽敞，空无一。加文无意识的呆了半天，目光落到面前一块落地玻璃镜上，不由微微愣住了。

镜子里的少年黑发，白皙肌肤，脸颊削瘦而五官刻，纯黑眼珠在璀璨的灯光下清澈明亮，鼻梁高而嘴唇薄，整体已具备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廓。

加文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内心只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呢？

他眉慢慢拧起，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而不可思议的念：

——他长变样了。

“狮鹫，”他轻声道。

“死了！”袋里传出一个委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