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的,有些粗糙的心形。
温祈的手指捏了捏,没拆开,垂下的目光微沉,“小默,在学校上课还适应吗?”
在浴室洗漱的沈默没发现温祈声音里的不对劲,“挺好。”
挺好?怎么个好法?男的那点小心思在作祟,手里折成心形的书怎么都觉得烫手。
现在的大学生这么热?
这天,站在教室上课的沈默突然浑身起了一层寒栗,他揉了揉太阳,心有点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