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默的角度，能看到楚凌微偏的额角，那令移不开眼的温柔，只属于一个。

站在原地停了很久，沈默面上没什么表，他转身回房，再出来时已经穿好衣服，手里只带着笔记本和一条围巾，下楼的脚步声让任意抬起，他看着跟自己有几分像的青年从楼上下来，很多事不用说就已经明了。

而楚凌甚至没有看沈默一眼，抱着怀中的，专心沉醉的亲吻，眼中心里容不下第二个。

隔着虚空，任意跟沈默的视线对上，沈默弯了弯唇，任意也挑唇一笑。

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冬天的夜晚，很冷，风无孔不的钻进衣服里，冷的哆嗦。

沈默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把手放在嘴边哈着气，他看着顶的月光，喃喃自语，“都到齐了，计划终于按照预知的走了下去。”

过了会，沈默拿出手机拨了一个最近经常出现的电话号码，他眯眼看着路对面抱在一起的侣，轻笑出声。

“霄，我流落街了。”

电话那先是带着睡意的不满嘟囔，下一刻就响起震耳的躁声，“，你他妈在哪？”

听着那边一连串骂骂咧咧的声音，沈默把手机拿远一点，淡淡的说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