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邵军轻轻一拎,拽着她的腿便扯了过来。
“睡了这么久才醒,起床便跑,这是要到哪里去?”
蝶舞不说话,把
埋在胳膊里呜呜哭着,微颤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惶恐不安。
她记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那些仿佛噩梦似的回忆竟然全部都是现实。如果能够这么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知道该有多好?
因为受到刺激,蝶舞昏睡了有两天。趁着这期间,聂氏兄弟把她带到了隐蔽的居所,彻底得藏了起来。
一直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子起身靠近,蝶舞觉得身边的床榻陷下去一块,另一个炽热的呼吸
洒在自己耳边。
“早上起来也不跟自己的主
打招呼,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呢。”
虽说是以嬉笑的
吻说出来,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却令
孩不寒而栗。她抹
眼泪,抬起
,第一次直视她的主
,澄清的眼眸里诉说着她的小小反抗。
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的...
她自
自弃的想着,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哥哥那震惊的表
。他一定会嫌弃自己的,自己好脏,再也不配做他的妹妹。
孩的微微抽抽鼻子,强压住泪水的涌出,但是心好痛,像挖了一个大
,希望、幸福都从里面流走了。想起来自己正在进行无声的抵抗,她又赶忙摆出凶狠的模样。
把
孩幼稚的反抗看在眼里,聂德辉轻轻一笑,用指腹摸着那幼
的红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轻柔的说:“怎么了?我可不记得把你教导成这么不守规矩的小宠物。”
孩厌恶的撇开
,坚决不让自己的一寸领地被碰到。
呵呵...
聂德辉在心中暗笑道,猫咪偶尔露出爪子也是很好玩的嘛。她越躲,他越是开心的进攻,摸摸她的耳朵,逗逗她的鼻子,最后
脆扯下身上碍事的毛毯,尽
的享受手掌下滑
如丝绸般的肌肤。
“讨厌,不要...”
蝶舞小声的反抗道。在聂德辉大肆进攻下,刚才的气势早已经烟消云散,她不敢去看聂德辉的眼睛,生怕里面的火焰会烧毁她。
“小乖,”聂德辉压低了声音,凑上去慢慢说道:“玩欲擒故纵是很有趣,但忘了自己的身份可不好。”说完轻松翻转身体把蝶舞压倒。
“我讨厌你们...呜呜呜...”
她到底还是不争气的哭出来,但却一副放弃了的模样,“随便你怎么样吧”似的横过身体。
但许久都没有等到聂德辉的行动,她偷偷睁开眼睛,发觉他一直在观察自己。想再次闭眼已经来不及了,聂德辉更快的贴近她,笑得有些冷酷。
“在反抗吗?觉得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来后便什么都不用在乎了吗?你似乎忘记你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一点筹码来跟我们对抗。想想你当初为了什么目的来的这里...”他放柔了语气,
怜而轻柔的抚摸蝶舞柔顺的长发,感受掌心那小小的簌动与无声的对抗。蝶舞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咬坏了我会很心疼...”手指冷不丁探进蝶舞的香唇里,一颗一颗骚刮光洁的贝齿,强迫她张大嘴
,眼睛濡湿的望着自己。
合不拢的嘴
里很快便盛满了津
,丝丝从嘴角滑落,
孩忍不住吞咽的动作令她的脖颈颤抖着迷
的诱惑,聂德辉目光一沈,抽出了手指。
蝶舞立即咳嗽起来,小脸漾起海棠红。她垂着
,看不到聂德辉的眼中已经弥漫开浓厚的
欲。
但他忍住了,换上诱哄而揶揄的语气接着说:“很想死吗?觉得这世界冷酷无
毫无希望,生活只是一种折磨毫没有乐趣,是吧?”
蝶舞的心一紧,被说中了心事。曾经,她的确是连死都不怕了,甚至希望这种解脱。让最重要的
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撕碎了安逸生活下的谎言,她真恨不得能够以死解脱,那样就不用在乎别
的目光了。
她的沈默回答了聂德辉的问题,这不禁令他有些恼怒...这个小宠物竟然真的有过自杀的念
。难道她不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寸都是他们的吗?
他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还有一点自己尚未觉察到的后怕,准备彻底敲醒他的小宠物:“如果你希望你最
的哥哥跟你一起陪葬,你大可以这么做。”
果然,话音刚落,蝶舞蓦地抬起
,满眼的吃惊,愣了愣,迷蒙的盯着聂德辉。
他随手翻开一本文件夹,悠然的念道:“沈明强,17岁,育才高中2年级学生,哦,满不错的私立学校...”他瞥了蝶舞一眼,看见她心急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满眼焦急的模样,不禁暗自发笑,“虽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是学习成绩优秀,
得老师喜欢。兴趣是制作模型,没有
朋友,家庭
况中等偏上。上学的路线是...”
蝶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听着从聂德辉嘴里蹦出来的信息,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哥哥,他的一切包括隐私全部都成为数据安安静静躺在聂德辉的手里。
“知道吗,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