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德辉眯起眼睛温和的问道:“醒了?”
语气平常自然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太过暧昧,逗她的敏感点,让
孩全身轻颤,然后满意的看她全身泛起的浅浅玫瑰红。
“休息够了吧?”
用手往蝶舞的
尖掐了一下。
“嗯......”蝶舞不由的惊颤出声,稚
的音质清亮,如琴弦拔尖一颤使
耳朵麻栗,聂邵军翻身过来,脱下衬衫绑住蝶舞的胳膊。
蝶舞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要绑住双手,不明白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旁徨无措的看着聂邵军...
“啧啧,真是勾
的眼。”
“主
...可不可以不要...”
蝶舞怯怯的问道,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她隐约觉得,主
一定会对她做什么“变态”的事,而被束缚住双手无形中增加了她的恐惧。
“你不会以为刚刚就算完事了吧?小乖,我们可是忍了一天没有碰你哦...甚至还好心的带你回来见妈妈。你说,这世上有我们这样善良的主
吗?结果你却一再的惹我不高兴...”聂德辉轻声咬着蝶舞的耳廓,说得轻描淡写,说完把她的耳朵吞在嘴里,含住那小贝壳般的耳朵在牙齿中的
度。
“嗯......”无法自制的喘息在耳朵被
含在嘴里后脱
而出,蝶舞连忙摇
表示自己并非故意违抗,一边伸手推推聂聂德辉的
。聂德辉没多理会,一边继续含着她的耳朵,一边在
孩细
的肌肤上肆虐游走...
“这声音真媚
,真想让你的哥哥也听听看...”
聂德辉满怀恶意的说道,如期的等到蝶舞的簌动。
“主
...我、我会听话的...但是求你们不要...不要让哥哥知道...”蝶舞轻声向聂德辉哀求,双手任他抬高绑缚,只希望他好心一点,不会真的对哥哥挑明真相。如果自己已经在地狱里沈沦,那么哥哥便是唯一的光明了。
以往蝶舞的哀求都会令聂德辉产生强烈的满足感,心
好的话,说不定就此会放过蝶舞,不然也会温柔的对待她;偏偏这次蝶舞的哀求令他极度不爽,这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小宠物开
闭
都是她的哥哥,已经触犯到他们的底限了。
他恶作剧地咬啮
孩小巧的耳朵,双手揉捏她胸前的浑圆,之后用力拉高她的
首再一把放下,好像拉面筋的弹
感,高超的技巧令蝶舞又痛又麻,体内有一
电流篡过,说不成一句话,只能“嗯...嗯......”的吟哦出声,她想用手去掩
,发现手已被绑住。
“那就看你的表现吧!”
他的声音掺杂了冷酷的因子,双手迫不及待的拉开蝶舞的双腿,将她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按上隐在双腿之间的的秘密花丛。
“疼...”
蝶舞痛呼一声。随着手指的
侵,刚刚
在里面的浊
慢慢被挤了出来,
糜的黏在腿根处。
之前的浊
成了润滑,聂德辉毫无阻拦的轻松进
蝶舞的身体,满意的听见怀中
孩呜咽的呻吟。这低缓的童音仿佛是一个信号,立即令他的欲望勃发,势如
竹的冲刺起来。
“痛!”聂德辉粗
的举动,教她痛拧了一张小脸,嘤嘤的哭泣。
可他却疯狂的挺进她的私处,炽热的男
欲望不停在她湿热紧窒的体内冲刺;他就像一只
怒的野兽,一次又一次无
地摧毁她,越来越狂野,蝶舞的泪眼只会令他更加兴奋而已。
看到蝶舞在
欲中如同脆弱的浮萍,聂德辉一掌抱起她虚软的身躯,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硬挺的小
尖被他压挤得变形,下半身仍是狂霸的律动,另一只大掌顺着雪白的背脊不断往下,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狎玩,又顺势来到了雪白双丘的中间,那里还留有他弟弟的体
。
“呀啊...不行...那里...主
,好痛的...”止不住的呻吟,在聂德辉的长指侵
她的后庭时更加惨烈。刚才聂邵军的进
令她痛不欲生,大力的抽动好像让柔
的肌肤撕裂了。
此时蝶舞雪白的小脸是火红一片,后方的小
儿被聂德辉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前方又有他猛烈的攻击,双手仅能紧紧扣住他的颈项,根本无法抗拒体内两道尖锐的刺激,慢慢软在他的怀里,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
聂德辉玩赏似的看着她,蝶舞的后庭太紧绷,刚刚被侵
而绽放的花蕾现在已经完全闭合,使得他手指只侵
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抽出食指,在两
合处沾染更多的花
后再一次
,硬是顽强的撑开它。
“啊!真
,小宝贝的小花
好湿、好热又好紧,比你的初夜更教我销魂呀!”因为
了身后的小菊
,她的身体绷得死紧,自然前面的小花
将他包覆得更加紧密,硬挺的男刃使劲戳
甬道的最
处,狂猛撞击那颗敏感的小花核,手指也肆无忌惮地在她内部挑弄。
“啊...呀...”几乎粗
的冲击全部集中在她的下体两侧,她只能借着身体本能的反应,颤抖蠕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