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笑得如同当年一般的温暖亲近。

“回来就好。”方素问微微地擦拭了下眼角，觉得眼睛有些涩涩地发疼。

“灵犀道君好。”看到随着方寒一起的李陌尘，“凌尘道君，这些年有劳你照顾寒儿了。”对于这个温雅如玉的药王谷传，方素问的观感一直很好，大概也知道二被困的这些年必然是他在关照方寒，遂真心实意地道谢。

“无妨，这是我应该做的。”李陌尘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开。一向待接物疏朗有致的，此刻却发现自己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听到方素问道谢的话，李陌尘忽然觉得耳根子有些发烫，整个窘迫不已。若是知道自己把她的子照顾成自己的媳儿了，不知道有什么感受。

刚刚见面，方素问还沉浸在方寒归来的喜悦中，李陌尘默默把各种准备好的说辞咽下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