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吗？吃了这顿没下下顿……王尧又扫了一眼这老房子，心中内疚感更胜。

他总想着要怎么补偿一下或者感谢一下，秦毅帮着他找回了重要的东西，自己还吃掉了家明天的早餐……艾玛当初竹子都死的时候，他好像听大熊猫唱过那首“明天的早餐在哪里”。他这一边想一边扫视就看见了秦毅故意明晃晃放在床上的厚剧本，忍不住拿过来看了起来。

秦毅收拾好厨房回来，见王尧真看得津津有味，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天后就试镜了，可是总找不对感觉。”

王尧从剧本中抬起来，顺着秦毅的动作看到他糟糟的发型和那一身非主流衣服，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个模样？”

秦毅说：“我试镜的是郝建峰这个角色，他后期露出真面目时是个变态，我在研究一下心理有疾病的应该会有什么举止。可惜想了很久，都没有太多感觉。”

王尧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能有感觉才怪！这身衣服是心理有疾病？这是愤青是叛逆期！”

“……”秦毅的表变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沮丧。

王尧靠了过去，拽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拿着剧本说：“你看这里的物介绍，郝建峰智商很高，从小就有自闭倾向，不愿意和别接触。而他的父亲是个酒鬼，郝建峰小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是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把母亲打得遍体鳞伤，而且他经常也跟母亲一起被父亲打，这是造成心理疾病的根源所在。后来他母亲受不了虐待丢下儿子和别的男跑了，父亲发泄的对象就变成了郝建峰，因此郝建峰对于高大的男和出轨的有极的仇恨。

大学毕业后，他因为优异的成绩被xx公司高薪聘用，因为他智商高，收益高，有不少缠上来。他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顾家的，两都已经准备结婚了，可那的是个骗子，带着他的全部财产跑了。郝建峰智商高，他在不甘的况下，从留下的线索中找到了他们这个骗子团伙，却被身边那个举止亲密的男打了个半死，这是他产生心理疾病的导火索。

之后他变得更加沉默，周围同事的同和帮助被他看成瞧不起自己。他设计杀了那几个骗子，杀之后那种报复的成就感让他如上瘾一般，从此只要是看到不检点的力的男，他都会有下手的冲动。之前的谋杀还可以算是有可原，但后来，他因为前几个案子没被发现的原因，脑中的道德法律制约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把自己当成了除恶扬善的。”

寥寥几句的物介绍和剧，王尧便清楚地分析出了物格，同时做出结论：“我分析，郝建峰是一个自卑又自大的，他自卑于自己的身世际，却又自傲于他的能力。轻松夺取命的感觉让他可怜的自卑心得到满足，他会产生一种常完全无法感觉到的快感，但平时，他还是那个有自闭症的他。”

秦毅听着王尧的解释，不由得微微露出了赞赏的眼。很准的解释，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看到这么多东西，看来王尧是个十分感的，如果不出意外，将来在演艺圈的路会越来越广。

和王尧的分析相比，秦毅还多出那么一点：郝建峰平时的表现不应该只是自卑，背地夺取命的举动，警方一雾水无法找出真凶的蠢样子，会让在他平时的老实木讷中，隐约带上一丝对别的俯视。他觉得自己是制裁之，其余都是蝼蚁，忙忙碌碌，却无法看出他的绽，都愚蠢至极。

有能力，有手段，肯牺牲，能伺候萧景茂那种这么多年，看来针对王尧的计划应该改变一下。这个的翅膀正在结实，可惜跟着萧景茂，迟早会折翼。萧景茂是个定时炸弹，现在能把王尧捧起来，将来也会将踩下去，到时候王尧只怕会一无所有。

不然，拉他一把？

秦毅正思索间，听见王尧建议说：“有个对戏更容易体会到那种感觉，需要我帮忙吗？”

他的表很真诚，秦毅斜眼看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你尚可”的表。倒是不坏，只要以后乖乖帮他做事，秦毅真的不介意将他从渐黑暗的渊中拉上来。

他正思考，到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竟如当初见到可用之的表，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那种偶尔垂下目光瞧你的眼，好似在说：“尔等凡，皆为蝼蚁。”

王尧呆住了，他……他刚刚只是说了两句，秦毅没必要这么快就戏吧？

发呆的他迷迷糊糊中听见秦毅说：“今天太晚，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竟是命令的语气，要是平常的秦毅，一定会说：“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不能打扰你休息，我送你回去吧。”

而他现在，却是在命令王尧回去，语气很淡，完全不用凸显自己的高贵，因为他的高贵刻在灵魂里，凡根本无法匹敌。

王尧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走出去，下楼，开车。直到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怀里的东西回家才发现，他怎么把家的剧本给拿回来了！

14、蛰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