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少年十八九岁,正是最贪欢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劝下去,只能剖白了心问一句:“少爷,如履薄冰走到今天,不就是求个平稳子吗?”
方夜霖听后,也叹息一声。是了,怎能为那虚无缥缈的事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呢?
作者有话说:
谁还没有两副面孔呢?
另,他们两个真的纯友。两个受在我笔下是发展不出什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