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威,这些褚绍陵自然都明白。
看着太后慈善的眉眼褚绍陵心里一暖,上一世太后就是很疼他的,只可惜太后走的早,如今一切重新翻盘再来,太后的疼
无异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祖孙俩正说着话孙嬷嬷进来通传:“太后,丽贵妃、淑妃和各宫娘娘来请安了。”
褚绍陵闻言起身,还没来得及跪安太后先道:“陵儿不必走,她们不过是来说几句话,午膳有你
吃的八珍鸭,你今天就在这陪着哀家。”
褚绍陵颔首,心下疑惑不已,丽妃何时成了贵妃了?上一世她一直被自己压制着,最后为了给褚绍阳保命不得不帮丽妃登上了后位,中间丽妃不曾做过贵妃啊?!
太后望向孙嬷嬷,孙嬷嬷会意,转身迎妃嫔们进来,众
不知道褚绍陵也在里面,相互见了礼后坐下,褚绍陵依旧被太后揽在身边坐着。
“太后娘娘的宫里就是暖和,这水仙也比臣妾宫里的开的好。”丽贵妃坐在太后下首左侧第一位,轻抚鬓边珊瑚攒花步摇,笑道,“到底还是慈安殿里风水最好。”
太后闻言轻笑:“哀家这就是还暖和些,刚还跟陵儿说,让他搬过来跟哀家住,腊月里冷,这孩子从小金贵,小灾小痛的不断,到底得在哀家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些。”
下面众妃嫔闻言俱是一愣,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褚绍陵同太后一起看着众
的色,丽贵妃脸色差了些,褚绍陵心里冷笑,凌皇后在的时候丽妃就是最受宠的妃子,仗着圣恩抢过凌皇后不少风
,事事想压皇后一
,若不是皇后端庄持重早不知闹了多少笑话,太后是凌皇后的亲姨母,自然早就厌恶了她,只是看在丽妃生了二皇子褚绍阮,又很得皇帝喜欢的份上才容下了她,但如今凌皇后故去一年,这些妃嫔愈发不安分了。
此时的丽贵妃根基未稳,自己又有了太后的支持,这次万万不可再让这个
登上皇后的位子,褚绍陵心里冷笑,他母亲的位子,丽妃从来就不配坐。
如今位分高的妃嫔除了丽贵妃还有淑妃,淑妃儿
双全,大公主前年就出嫁了,五皇子才七岁,淑妃母家卑微,因此很安分守己,从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褚绍陵对她并不是很在意。
再往后看,坐在末位的宁贵
抬眉暗暗对褚绍陵点了下
,宁贵
曾经只是承乾宫的一个洒扫宫
,一朝得幸得封贵
,但很快皇帝就对她失去了兴趣,没有强硬的母家支持又失了宠的一个小小贵
在宫中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当时的宁贵
受尽了宫中妃嫔的欺辱,幸得凌皇后照看才保住命,后来更是给皇帝添了个公主,这才在宫中立住脚。
宁贵
一直感念凌皇后的恩
,侍奉皇后很是尽心,凌皇后走后对褚绍陵和褚绍阳尊敬依旧,褚绍陵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褚绍陵心里思绪纷飞,太后一眼扫过去将众
的色尽收眼底,又慢慢道:“只是这孩子最是守礼不过,怕扰了我不肯来……”太后轻抚褚绍陵的后背,
怜道:“到底是皇后嫡子,最懂分寸。”
淑妃在宫中侍奉多年,自然明白太后想说什么,闻言附和笑道:“是呢,不是我当着面说,皇子中大皇子居嫡居长,做派风度更有天家风范,我常和隋儿说,平
里要以你大哥为典范,也能长点见识出息。”
褚绍隋,正是淑妃所出的五皇子,小孩子平
里也很能得太后的喜欢,太后笑笑:“隋儿还小,他哪里懂得这些。”
丽贵妃略有些不自在,指尖珠色蔻丹掐进帕子里,她的二皇子褚绍阮,就是输在这嫡长二字上,但她的母家甄氏在皇帝登基后也慢慢的在朝中站住脚了,凌皇后故去后她更被升为贵妃代掌凤印,后宫之中唯她独大。
丽贵妃面上淡淡的心里冷笑,只要她登上后位,那她的褚绍阮也会是嫡子,纵然没有元后的嫡子地位尊贵,但却比没有了生母的褚绍陵更有把握当上太子。
丽贵妃轻笑:“说起这个臣妾想起来一事,昨
内务府的
问臣妾,今年进贡的沉水香该如何分派。”
“因太后不喜熏香,这香往年只送到皇后娘娘的凤华宫里,但如今,唉……”丽贵妃垂首,眼眶红了,摇了摇
,“去年的沉水香内务府就没有敢分派,今年臣妾掌管这些,不敢擅动,特意来问问太后您的意思,是还是留在内务府中以待将来的皇后用,还是……先分派给别
?”
淑妃合上茶盏,轻笑:“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分派给别
?沉水香向来是中宫才能用的,能分派给谁呢?妹妹自己吗?”
“姐姐说笑了,妹妹只听太后的意思。”丽贵妃被淑妃说中了心事也不动怒,她如今在宫中特权无数,只差在一个位分上,提前用沉水香又怎么样了?她就是要让全宫都知道,如今谁才是执掌凤印的
。丽妃轻笑,“妹妹只是觉得现在中宫无
,真将这年年进献上来的珍贵香料白白放着也是罪过。”
太后冷眼看着丽贵妃和淑妃一来一往,慢慢道:“沉水香,不单是气味庄重高雅,这也是很珍稀的药材,常用对身子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