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过你，五年前离婚的事，我只当是自己命苦，我不愿意，可是现在，如果你要把肖云牵扯进你的公司里，我真的不会原谅你。”这是李艾青第一次，对慕有成说着语重心长的话。

她是个善良的，懂得道理不多，凡事以夫为尊，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母亲都是伟大的动物，一旦她的小动物被袭击了，她们会豁出命去保护。

“艾青，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虽然我们离婚了，可肖云始终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让他牵扯进是非里？我的意思是说，将来这公司肯定是要肖云继承的，可是咱们不能这烂的公司给肖云，总得给他一个好好的，发展一片光明的公司，你说是吗？如果这次的东选举李德军当了董事长，那么迟早有一天，公司会毁在李德军的手里，而肖云到时候，连个公司的角落呆不住，李德军不会容忍留友这里的，他那么聪明，李德军不会让身边留一颗定时炸弹。到那个时候，肖云该怎么办？艾青，你再想想，我这么做虽然是因为公司有危险，可是最坏的打算也就丢了董事长的位置，凭我的份，我还是公司里的最大东。”李艾青变了，慕有成虽然这么说，可是他一点把握也没有，电话里的还是轻声细柔的声音，可是变了，轻声细柔中，有着让他说服不了的强势。

慕有成猛然想起圣诞节之后在国内和李艾青见面的场面，气质优雅的呢，一身名牌的衣服，眼前的，带着微微的笑容，笑容有些尴尬和腼腆，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曾经的李艾青了。

慕有成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当时明明了一下，为什么在打这个电话之前，自己就没有想过这点呢？

自己这次打电话过来，无疑是被李艾青嘲笑的，当年要离婚的是自己，现在求着对方帮自己的也是自己。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看似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中，可实际上，一败涂地的，还是自己啊。

“那你的意思是？”慕有成还是惊讶，五年的时候，只是五年而已，李艾青已经变得完全的陌生了。这五年来，他，姚晶晶，他们变了什么，慕有成觉得他们一点都没变，而李艾青变了，不只是她变了，甚至连她养大的慕肖云也变了。

慕有成现在有种想法，难怪他跟李艾青反应，肖云格有点偏激的时候，她会说儿子很乖，是因为他们相处的不够久。

想必，她早就知道儿子偏激的格了吧，又或者，要儿子跟不亲，甚至吵架，也许这本身就是她教出来的。

慕有成的大脑有些，李艾青的拒绝让他之前想不到的，或者有些怀疑的东西，全跑了出来。

“我弃权。”李艾青直接表示，“还有请你不要把我的号码告诉其他，包括李德军，我不想自己安宁的生活被打扰，谢谢你。”

电话收线之后，慕有成一直坐在椅子上，他脑海里全是李艾青刚才的话，那个言辞犀利的，真的是李艾青吗？

变化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响了，是姚晶晶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手中端着一杯茶，放到慕有成的办公桌上，然后站到慕有成的背后，帮他按摩：“有成，你跟李艾青打电话了？”

不得不说姚晶晶对付男很有一套，至少慕有成被她吃的死死的。妻子柔韧的手法，使得慕有成的渐渐放松了下来。

“恩。”他点点。

“李艾青怎么说？”姚晶晶问。

怎么说吗？慕有成叹了一声气：“艾青她变了。”变了，变化太大了。

“哦？”姚晶晶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按摩，“怎么说？”

于是，慕有成把李艾青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她是不是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五年前的李艾青不是这样子的，她虽然知道的不多，懂的也少，但是她以前很朴实，不会……”

“也许，这才是她的本，以前她只是在掩饰。”姚晶晶又接了一句。

本？“不。”慕有成否认，“我跟她夫妻16年，艾青的本不是这样的，她很老实，就算别家里多说了几句，她也不会还嘴，最多在我面前嘀咕几句，相处了16年，我不会看错。”

“那么就是她变了。”不会看错？姚晶晶嗤之以鼻，只是没有冷笑出来。他慕有成什么时候学会看了？他会的只是埋苦，如果他会看，公司至于到今天的地步吗？如果他会看，当年怎么就没有看出李德军的狼子野心？

“可是，变的太大了。”

“有成，你有没有想过杨律师的那句话？”姚晶晶故意提醒。

“什么话？”果然，慕有成接着问了。

“杨律师刚才问过，以李艾青的社圈子，又怎么会认识尹浩这种身份的？”

“这个……”

“所以我才说，她一直都在伪装，因为伪装的太好，所以大家才没认出她的本来面目，被她老实的假象骗了，因为老实，所以我们觉得她不可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