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但脸色似乎透出一丝不悦，难免叫他有点吃惊又有点担忧。

——楚云霄在生什么气？

却在刹那间，归元色陡然一动，转身也将目光对上楚云霄，眼中掠过一丝飞快的惊讶，再观其容态，似乎是在认真地观察着楚云霄。

陈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两，一时间并未出声打扰。

只见归元正眼盯着楚云霄，似乎要将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个透透彻彻似的，许久后方收回目光，眼中似乎滑过一丝期许、又似是一丝叹息，缓缓说道：“你方才所言不错，我这身仙法确实需要弟子传承。你二既有善心，亦身具灵根，收你们为徒并不无可。只是，你们仍需先通过门试炼后，方可拜我为师。”

陈瑜顿时怔住：……哈？！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似乎这个喜讯太过突兀汹涌，陈瑜一霎那竟不是感到惊喜加，而是有些发懵。

陈瑜不问，不代表另一个不会问。只听楚云霄冷冷问道：“为何改变主意？”

陈瑜心中一惊，只想捶胸顿足：楚云霄你态度这样冷淡，就不怕归元拂袖而去吗？

归元却并不着恼，甚至耐心地回答道：“你根骨高，实乃百年一见的美玉良材，若是错过，任由明珠蒙尘，终至埋没于凡石中，岂非殄天物？”

陈瑜闻言终于放下心来：眼下总算又按照小说剧来发展了！归元眼光极高，宁缺毋滥，活了一百五十多年并无一可以他之眼收为弟子，在注意到楚云霄的资质后，一定不愿错过。

“你们既是一起，我也不会厚此薄彼。”归元转而看向陈瑜，“你虽资质不及他，却亦是百里挑一的灵。本派弟子中，能及得上你之，或许不过一二。”

陈瑜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赞许，不由眼一亮，拱手道：“多谢真。”

一语双关，既是称谢对方赞美，又有感谢对方收徒之意。

楚云霄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陈瑜嘴角的浅浅笑容，目中冰冷之意终于褪去，渐渐变得和缓。

陈瑜不见楚云霄出声，不由转过，悄悄拉了一下楚云霄的袖子，立即便见楚云霄亦对归元行礼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