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莅儿莳儿与之相处,你当知一二。若心中仍有芥蒂,你我父
,但可直言。”
独孤萦完全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番话来,愣了一会儿,才问:“六殿下为何……又住到咱们府里来?”
“前
半夜,休王府进了刺客,六殿下遇刺受伤。陛下担心王府不安全,宫中最近……也不太方便,因此暂且住在这里。”独孤铣望住
儿,“萦儿,此事
系重大,爹爹信你有此胆识,方实言以告。进宫与小郡主伴读之事,寻个由
,近两月先不要去了。”
独孤萦似乎一时吓住,脸上血色陡然退却,半晌,才缓缓恢复常态,道:“
儿明白。原本近来家中事多,去的次数便少。明
进宫,我会向娘娘告假。”
独孤铣点点
,见
儿欲行礼告退,最后又加一句:“萦儿,爹爹如今已经知道,你并非寻常闺阁
子,往后,自不会再拿你当寻常闺阁
子。”
、第一三章:幸有萌禽可解闷,穷追故地问迷踪
安顿好家中大小事务,独孤铣正要出发,牟平急匆匆赶来:“侯爷,陛下传来
谕,道是侯爷若尚未启程,请即刻进宫。”
独孤铣心
一紧,该说的昨
都已跟皇帝说完,这是又出了什么变故?
慌忙乘上马车奔赴皇宫,自有内侍在侧门相候,避开主道,悄悄进了寝宫。
瞧见皇帝安然躺在龙床上,与昨
并无两样,独孤铣一颗心才算落回实处。
青云见他到了,掩上宫门,自己退到门外亲自守着。室内只剩下奕侯魏观,与宪侯独孤铣,陪着皇帝陛下。
皇帝低眉垂目,不见喜怒。待独孤铣见礼毕,道:“宏韬,你给润泽说说,怎么回事罢。”
魏观拱手回复皇帝:“是。”才转向独孤铣,“容王殿下失踪了。”
独孤铣大感震惊。但听魏观继续道:“昨
陛下召容王殿下觐见,王府中
道是五殿下盘桓太子府,多
不曾归家。寻至太子府上,太子殿下说……”
即便经过大半天缓冲,奕侯想起太子一本正经模样,仍然满脸不可思议:“太子殿下说,五殿下近来练功进展不顺,似有走火
魔之兆,三
前离开太子府,自寻清静处所,闭关修炼去了。”
独孤铣听傻了。
但听皇帝冷哼一声:“走火
魔,闭关修炼……真是……好一番鬼扯胡谈!”抬
牢牢盯住独孤铣,“润泽,你与那逃走的刺客照过面,
过手。朕且问你,此
……与五皇子,可有相似之处?”
皇帝声音不大,却透出压抑到极点的怒气。
独孤铣心
直跳,竭力稳了稳心,才道:“微臣与容王殿下
往无多,且未曾见过他出手……”
都知道五皇子酷
习武,真正见识过的却没几个。
皇帝把床板一拍:“朕只要你一句实话!究竟有无相似之处?”
龙颜天威,把两名忠臣吓得俱是一抖。
独孤铣撩起衣摆跪下:“回禀陛下,若只论身姿形态,此
与容王殿下,确乎相似。”
独孤铣与五皇子几乎没打过直接
道,若非皇帝这般问,他断然不会将刺客往容王身上联想。然而有了皇帝这一问,脑中却是豁然开朗,所认识的
当中,还就真是这位五殿下,与那刺客身材最为接近。
五皇子与三皇子一母同胞,据悉幼时甚是亲厚。怪不得会熟知原隶王府地下暗道,对府中形制了若指掌。
只是他剑法竟然高超若斯,且甘为太子驱使到如此地步,却实在令
意想不到。独孤铣想起被抛下的两名同伴,心中涌起一丝古怪念
,总觉得别有内
,可惜一时理不清楚。他和某些公侯嫡系子弟不同,并非与皇子们一道学文习武嬉游玩乐长起来的,因此对于几位皇子早年间的关系隐
,知道得比较有限。
皇帝听了宪侯这句回话,仿似终于认可了某个不愿接受的事实,颓然呆滞。
魏观不忍看下去,轻声说起另外一件事:“陛下,休王府里那条地道,另一端通往数里之外一所宅院花池之内。此宅院由礼部侍郎闵同思闵大
年初购
,因尚未完成修整,故不曾
住。此前该院落几易其手,微臣观那地道内中苔
色老,出
附近浮土累积,恐怕年岁久远。辗转问得,此宅五年前曾是太中大夫施大
的别院。施大
去世后,荒废了大半年,才转手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