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如春。气候湿润宜
,风景秀丽无俦,各种异域民俗风
更是新鲜有趣,这一切足以弥补路不够好走的遗憾。
如此拖拖拉拉走了近一个月,年根底下,终于到达都城苏沥。
虽然上邦贵宾都应邀住在王宫里,但级别跟位置很不相同。就公开的身份论,独孤铣地位最高,代表上邦朝廷,因而被安排在专用于接待尊贵客
的嘉瑞殿。玄青上
与王后相谈甚欢,直接在王后宫中住下。穆七爷和宋微则住进了王子自己的宫殿,黎均找了夏语好的亲信侍卫陪同,任凭他们自由出
。二
正中下怀,只管每天在城里晃悠,吃喝玩乐兼打探生意行
。
苏沥城市虽不大,然而
致整洁。高大的热带植物翠绿茂盛,鲜花常年不败。在这个中土地区都衣着臃肿的季节,此地的
们仍然穿得单薄。尤其是
,尖顶纱帷笠帽与一身飘逸长裙,极具美感,与大夏
子相比,别有一番风
。
趾三面环海,集市上海货格外丰富,令生活在内陆的宋微和穆七爷大开眼界。两
每
里一睁眼就往外跑,身后跟着穆家的伙计和王宫的侍卫,有
搬运,有
付账,轻松愉快。
黎均忙着善后,又要准备登基事宜,即使有阮铭帮忙,也几乎焦
烂额。为表尊重,稍微大点的事都会问问独孤铣的意见,就算独孤将军根本懒得管,亦须走个过场,结果弄得独孤铣几乎不能脱身。宋微来了好几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暗中咬牙,这小混蛋,转眼就能把自己丢到脑后。
独孤铣捏起拳
。如今他算看清楚了,不论两个
在床上多频繁多亲密,只要你不找他,他就能表现得从来不认识你。对宋微来说,身体有多容易沦陷,心就有多难攻克。不管他床上叫得再如何欢实
,统统走嘴不走心。独孤铣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然而他知道他如何对待他的母亲,他的朋友,哪怕偶遇的路
,他有多体贴,多善良,多义气。唯独在
事上,如此没心没肺。又或者,不是事
不对,而是
不对。一旦这么想,独孤铣就更加郁闷且无奈。
想来想去,别无他法,除非时时刻刻绑在身边,否则多过得几
,恐怕连自己长什么样都要被他忘记了。
黎均的登基大典上,独孤铣终于见到宋微尊容。作为观礼贵宾,宋微穿了王子殿下赠送的礼服,一身鲜亮簇新,站在玄青等
身后。他模样俊俏,是处处经得起推敲的好。往朴素了穿,仿似水墨写意,往隆重了穿,恍若工笔重彩。满堂富丽,
样子真正衬得起衣裳样子的,其实没几个。宋微站在不起眼处,却引得前后左右的
,尤其是公主殿下,黎均的两个妹妹,眼儿不停往他身上瞟。
独孤铣一时愤愤,恨不能立马把
捉到自己房里去锁着。强忍一阵,又不觉郁郁。来硬的肯定不管用,来软的么,多半只换得他一场敷衍。究竟如何才能打动这副铁石心肠呢?
趾国一切典章制度均仿效大夏,仪式没什么特别,就是繁琐。午后还有几场祭祀,须延续到半夜。宋微瞅个空子,打算溜回去睡觉。当然除了他,谁也不会有这般想法。穆七爷与他同桌吃饭,饭后站在一块儿闲话,等着看后半场。听他这么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活了大半辈子,
一遭看王子登基,都不知是几辈子积下的福气,你小子可好,这都敢嫌累!多少
求也求不来的机缘……”
宋微愁眉苦脸道:“我站得脚疼,别一会儿咕咚摔地上,抢了国王陛下的风
。”
独孤铣早看见这边动静,悄悄走过来。听见他这句,本来一肚子气,忍不住笑了:“实在累的话,我叫
送你。”
这话说得突兀又暧昧,好在他来得也突兀,穆七爷被吓一跳,忙着见礼,倒没留意说了什么。
宋微也跟着行礼,比穆七爷还要恭谨两分。抬起
,狠狠瞪一眼,提醒他注意分寸。
独孤铣被瞪高兴了,和颜悦色道:“今
宫中守备森严,一个
千万不要
走。”
宋微弯腰鞠躬:“谢谢将军提醒,我请相熟的侍卫大哥送一段。”
独孤铣的本意,是找
把宋微送到自己住处。无奈眼下不太方便安排,也不知道晚上什么时候能得闲,心想不必急于一时,暂且作罢。
后半段登基仪式,宋微果然在穆七爷不可理喻的摇
叹息中躲懒去了。
第二天,独孤铣正要去找他,结果临时发生了别的状况,不得不亲自处理。
原来大夏军队
番放假,又赶上快要过年,原本就带足了粮
,发足了军饷,新上任的
趾国王又额外赏赐一份,于是
有钱得闲,纷纷进城寻欢作乐。苏沥城内各处勾栏
馆,饭店酒肆,无不欢迎上邦天兵天将。玩得开了,难免闹出些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事故。地方官不敢擅自做主,直接报到阮大将军那里,阮大将军自然来请独孤将军决断。
于是年前几天,独孤铣回到军营,大肆整饬军纪。把犯事的军官士兵在场上绑一排,挨个审问,当场行刑。其间还真有那傲骨
种,为了温柔多
的
趾美
宁死不屈。独孤铣气乐了,宣布只要挨满一百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