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灵尘沙,李清和接着说道:“亲传之月相,核心之月
,内门之月华,汝修习的是月
,若是月华,汝的眸色则不会变,而月相乃是血脉传承,据无所知,月灵在位期间并无亲传弟子失踪,而且‘月相’的眸色是会随着每夜月亮变化而改变的,白天则是极浅的灰色,如同薄冰。”
灵尘沙一愣,随即点了点
道:“可是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月宫
士,也是来自那个地方的修士么?”
“可以这么说,吾来自……千夜琳琅。”李清和答道。
灵尘沙一愣,千夜琳琅,他自然是知道千夜琳琅与月宫的关系,毕竟那是与月宫齐名,而且据祖辈留下的消息,月首的兄长就是千夜琳琅的琅首,而月灵是月首的徒弟,祖辈留下的记忆里,对于月首极度推崇,所以灵尘沙记得很清楚。
“原来如此,你可要见我师兄?他有事想要问你。”灵尘沙问道。
“无非是月宫的事
,吾暂时不会离开,让他自己来。”李清和答道。
灵尘沙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李清和看他消失的地方,笑了笑,蚀月身法学得不错。
李清秐起身,看着李清和问道:“月宫和千夜琳琅是什么地方?”
李清和摸了摸李清秐鸦黑乌亮的长发说道:“汝不必知道,当说的时候,吾会告诉汝的。”
李清秐嘟着嘴点了点
,虽然不喜欢这样被瞒着,可是他习惯了在兄长面前顺从,也就不去纠结了。
而李清和眼帘低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一般。
第三十五章
低眉垂眼,楼至韦驮看着眼前的茶盏。
对于修罗王他采取无视,能够忍着没把对方‘渡’了,他已经足够好脾气了,对方那双不规矩的眼睛实在是让他很火大。
楼至韦驮也懒得去理会修罗王,直接将对方无视,落
国其实也算是外域了,这里的衣着风格更加欧化,楼至韦驮这样的衣着很是引
注目。
落
国也有寺庙,楼至韦驮闲着无事,便寻了过来,遍访名山古刹,也是一种乐趣。
浅
寺。
这是一个主体色调全部都是白色的寺院。
感觉十分静谧纯粹,楼至韦驮对这里颇有好感,知客僧前来迎
,见到楼至韦驮,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说道:“檀越是来祈福还是游玩?”
楼至韦驮微笑:“你且领吾四处随喜、随喜吧。”
知客僧闻言笑容满面,连忙点
,伸手作势引到:“往这边走。”
进了寺门,两侧是青翠的绿竹,格外惹
喜
,衬着这白色,越发显得活泼。
楼至韦驮在一侧看到一个弥勒佛相,造型憨态可掬,十分可亲,便道:“弥勒未来佛。”
“是的,据传弥勒王曾以布袋和尚示现
间,这尊佛相也因此而来。”知客僧答道。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
便笑,笑天下可笑之
,放在这里倒也合适的很。”楼至韦驮点
。
知客僧一愣,有些错愕,眼前之
衣着不凡,却不想在佛学上也有不凡见解。
“慧恩,你下去吧。”有一位僧
上前说道,他穿着白麻僧服,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面容清秀,肤色微暗,看起来倒像是儒雅的光
书生。
知客僧慧恩领命退下,楼至韦驮看着眼前的僧者,微微颔首示意:“阁下如何称呼?”
“法号玄难。”玄难答道:“这位檀越似乎也是佛门中
。”
“法号楼至韦驮。”楼至韦驮答道。
玄难一愣,尔后微笑:“韦驮佛……你有如此宏愿?”
“你不该质疑的。”楼至韦驮回答道。
玄难看了看楼至韦驮,方才说道:“说的也是,这边请吧。”
到了一处幽静的屋舍,玄难烹茶招待楼至韦驮:“住持正在闭关,我这里若有招待不周处,楼至佛可要见谅。”
楼至韦驮微笑不语,拿起茶盏喝了一
香茗,微甜而涩重,不是什么好茶,但是很家常的味道。
“如何是佛?”玄难看着楼至韦驮问道。
“吾既是佛。”楼至韦驮答道。
“你若是佛,那我为何不是佛?”玄难问道。
楼至韦驮答道:“你不是佛,因为你不敢承担。”
“我不敢?”玄难疑惑。
楼至韦驮抬眼,看着玄难问道:“那么你告诉吾,如何是否?”
玄难一愣,回过意来,瞬间如遭雷击。
楼至韦驮记得清楚,那个时候李寂然就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的他比玄难的反应好不到哪里去。
李寂然当时说道:
“自从佛教建立以来,佛就一直被当繁杂灵谱系的其中一位,而被加以崇拜和祭祀,无论是那个世界,哪个时代,一提起佛,恐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