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不凡的目光锁定了几步外被群暂时挡住去路的马车，来不及细想，他一个冲刺，在卫三就快将视线转移到这边时，跨步跳进了马车。

还没站定，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落在了脖子上。

聂不凡循着匕首向前望去，只见一名长发斜披、身体斜躺、嘴角带邪的邪男纸，正用他那双细长的斜眼默默打量他。

这个给他第一个感觉就只有一个字：斜！

“你好。”聂不凡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你坐车游街的雅兴。请问，介不介意搭我一程？”

“介意。”邪男子平平地吐出两个字。

“别这样。”聂不凡毫不在意他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随意将脖子上的匕首移开，坐到他对面，友好道，“所谓与方便自己方便，谁没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我不方便，也不需要帮助。”邪男子又将匕首压在聂不凡脖子上，问道，“两个选择，自己跳下去，我把你割下去。”

“要不要这么凶残？”聂不凡瞪大眼睛，“你先告诉我，你想割哪？若是脖子，一刀就能血流如注，你一脸。若是腿间要害，还是会你一脸。四肢倒是随便你割，就怕我大部分割出去了，车里还会留下各种残余，照样影响你游街的雅兴。”

邪男子：“……”

聂不凡无视脖子上的匕首，学着邪男子的动作斜靠在他旁边，哥俩好似地劝慰道：“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别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伤心肺，回饭都吃不下，太得不偿失了。”

邪男子缓缓收回匕首，上下打量他，像在看什么珍异兽一般。

“这样就对嘛！”聂不凡从怀里掏出一颗蛋，“呐，送你，谢谢你让我搭顺风车，你真好。”

明明是某死都要赖在这里不走的。邪男子垂下眼，摸着手指上的扳指，史无前例地吐了槽。

“对了，阁下怎么称呼？”聂不凡一边剥蛋一边自我介绍道，“在下欧阳疯，外地士。”

邪男子看了看被丢了一地的蛋壳，问道：“你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莫非你是名？”聂不凡打量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武林高手？”

邪男子不语。

他又道：“看你貌美如花，卓尔不凡，显然出身不低，但邪气，举止疏狂，大概也跟我一样，属于出淤泥而不染的邪派。”

出淤泥而不染？什么时候邪派也有这样高尚的评价了？邪男子心中好笑。

聂不凡见他没有明确表态，迟疑地问：“难道你是出淤泥而染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