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都是石块砌成的横隔,右边的横隔中摆放了几排玉盒,大大小小足有四十几个。玉盒摸起来光滑冰凉,质地晶莹剔透,先不论里面装的是什么,光是这些玉盒就足以买下一个大庄园了。
聂不凡取下一个,打开看去,里面放置的是细沙一样的东西,纯金色,沙质细腻,闻起来似乎还有某种淡香。虽然认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既然不惜用这种玉盒来保存,可见其价值肯定远远超过了玉盒本身。
他又翻看了其他几只玉盒,里面装的东西千百怪,有块状,有颗粒,还有粘稠物。
聂不凡看了一会就没兴趣了,转身走向左边的横隔。
这边的横隔中放着很多瓷坛,有几只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用一根棍子拨了拨碎片,聂不凡看不出那堆黑黑黄黄的东西是什么,虽然已经腐坏,却没什么臭味,大概是已经挥发了。
他起身小心地取下一个完好的瓷坛,上面塞着软木盖,抽开之后,里面还有几层。
“封得挺密实的。”聂不凡小声嘀咕。
周围有几只
咕噜地叫了几声,似乎很兴奋。
还没掀开最后一层,聂不凡就闻到了一
沁
的酒香,待完全打开,整间藏宝室都被酒香弥漫。
“嗯……好香!”聂不凡陶醉了一会,眯眼笑道,“这可真是好东西,百年陈酿啊!”
们全凑过来,密密麻麻围住他,拍着翅膀吵嚷着。
“行,见者有份,回去之后就让你们尝尝。”聂不凡大方地一摆手。
事实上这些
未必真的喜欢喝酒,只是嗅觉灵敏的它们闻到这
香味实在忍不住躁动。
“我先尝尝。”聂不凡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木质勺子,舀了一勺缓缓喝下。

甘醇清香,舌尖微麻,好像有一
缓流滑过,四肢脾肺一下子全都舒张开来。
聂不凡忍不住又尝了一
,这回感觉又有点不同,甜中带苦,苦中藏涩,辣味也浓了几分。
他心中怪,喝了第三
,顿时觉得气血充盈,心跳加剧,魂皆沉浸于酒香,飘然如在云端。
聂不凡喟叹了一声,从没感觉这么舒坦过。他并非好酒之
,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坛酒非常特别,让
有些欲罢不能。
忍住继续畅饮的欲望,他重新将坛
密封好,一边摆回远处一边警告众
:“你们千万不要弄
这些酒坛子,否则我就把你们给炖了!”
群哼哼唧唧地表示抗议,却还是听话地散到别处。
聂不凡满意地点点
,接着转
看向正中的那几层横隔,刚向那边走了几步,便感觉
重脚轻,视线也变得模糊,踉踉跄跄地依到墙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起热来。
哎呀,糟糕,酒劲上来了。
聂不凡顺着墙壁坐到地上,揉了揉腿。刚才做了一场
,体力还没恢复,这会又喝了酒,真是醉生梦死的节奏。
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耷拉,他强撑着
打量了一下环境,暗自琢磨在这里小睡一会的可能
有多大。
“伙计们,麻烦帮我放哨,我要睡一下。若是有什么紧急
况发生,就给我叫。”聂不凡迷迷糊糊地叮嘱了一番,歪倒在一边,就这么睡过去了。
众
面面相觑,
换了几十个无法理解的秘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往室外走,走得悄然无息,不留一丝痕迹,就这么毫不留
地把自己的主
给抛弃了……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随即就见一道
影闪电般掠进藏宝室。
在昏黄的光线照耀下,那
的面目逐渐清晰,正是轻功卓绝的王诗禅。
他见到聂不凡歪倒在墙边,暗自一惊,连忙跑到他身边,小心将他扶起。
“聂不凡,聂不凡。”王诗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见他嘴唇微张,呼吸中中还带着一阵酒香,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想——这家伙竟然喝醉了?
王诗禅手一松,聂不凡又倒回地上,缩了缩腿,继续睡。
突然,王诗禅目光一厉,重新将聂不凡拽起来,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他后颈上的牙印和前胸处的几个可疑的吻痕。
刚才他还真的和司辰宇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王诗禅回想之前隔着山壁听到的那些暧昧的呻吟,莫名地感觉不悦。
他瞪着聂不凡酣睡的脸,用手戳住他的额
,低斥道:“你个没节
的小混蛋!”
为了彻底证实心中的怀疑,王诗禅动作利落地将聂不凡的裤子脱下来,抬起他的腿查看他的下身。

红肿,一张一合,手指探进去,还有些湿濡。
聂不凡扭了扭身体,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疼……”
王诗禅眯起眼睛,手指没有撤出,就这么镶在里面,一动不动。聂不凡夹了夹腿,将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与内壁产生了细微的摩擦。
王诗禅目光微沉,看着他面色
红,衣衫凌
,
露的上身点缀着几点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