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太凝重，早就去拿米花和薯片了。

只有朱烨，陷了沉思之中。朱砺从小对他不不阳，他一直以为他只是觊觎朱家家业，没想到有一条命在里面，而唐家在他母亲的死上，做了一把至关重要的推手。难怪时至今他还恨不得自己去死。

不过站在唐家的立场上来看，朱烨并不觉得外公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唐家嫡出的大小姐，一家眼珠子似的疼，一嫁却要管一个没名没分的叫姨娘，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何况这姨娘怎么看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对朱砺的生母，他也毫无同之心——当年她既然放下自尊给朱老太爷当，就应该遵守作为的职业道德，一个，既想享受别的奋斗一辈子也奋斗不来的财富，又不想承担与之想匹配的后果，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何况临到最后她也不是没有选择，有朱老爷子发话，如果她愿意，仍旧能带着孩子富贵终老，砂爷绝不会找她麻烦。可她偏偏选择了一条风险更大，收益更高的路。

自甘下贱，得陇望蜀，孤注一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朱砺在这样的手中长大，耳濡目染，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母系教育？

朱烨眉微微蹙起，半晌开问唐一鹤：“外公，你确定朱砺的母亲死了吗？会不会她当年买通了我爷爷的，李代桃僵弄个其他尸体充数，她本到现在还活着？”

“不可能。”唐一鹤摇，“虽然我没有看着她死，但她当年殓、下葬，都是你舅舅亲眼看着办的，她确实死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会不会有别的亲，比如姊妹这一类的，对她的死心怀不忿，想伺机报复我家？”

“她是个孤儿，从小就被父母卖掉了，我仔细查过，她死的时候有联系的亲戚非常少，而且这帮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都当她是病死的——葬礼发出的讣闻里写的是病故。他们都是社会底层的贫苦家，受了朱家的接济，应该不会再搞事。”

“你手里有这些亲戚的名单吗？”

“有。”唐一鹤亲自从书架的暗格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他：“都在这里了，你有需要尽管去查，要是不方便调动朱家的手，叫你舅舅派几个给你暂用。”

“谢谢外公。”朱烨心下感动，虽然当初和墨斛的婚事上唐定鑫有些事做得不地道，但那是因为牵扯到唐老太爷的命，除开这个，这个舅舅对他实在是没说的。

唐一鹤看他翻完文件，道：“成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忽然要查这件事吧。”

“是。”朱烨将文件收好，把章觉希如何伙同朱砺走私文物、事败后如何在公海狙击自己，又是如何被砂爷抓住的事大致讲了一遍，道，“自从十年前那件绑架案开始，我就一直怀疑朱砺想对我不利，可惜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现在看来他的野心还不止于此，他勾结利用章觉希，除了想杀死我，更重要的目的是坐上朱家掌门的位子，甚至杀了我爸！”

唐一鹤冷笑一声，道：“我早就料到，这样的生出的孩子，不简单。你爸爸也是这些年太过顺风顺水，又总觉得朱家就剩了你一个，他走了丁太单薄，想给你留个帮手，才纵容了这个白眼狼。”

朱烨示意墨斛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展示在唐一鹤面前，又将mnd的事给他详细说了一遍，道：“外公，我这次之所以要问这些陈年往事，主要是怀疑朱砺的母亲还没有死，或者他母家有什么厉害的练成了某种邪术，一直隐藏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图谋陷害我和我爸。”

墨斛打开装着mnd内脏的保温桶，一阵令作呕的气味立刻散发开来，唐一鹤瞳孔猛然一缩，却没有避开，反而探过去仔细观察，少顷变色道：“好厉害的飞降！”

“果然是降术？”何昊的推测被证实，朱烨心里不由得越来越沉。

“这是降术中非常厉害的一种，叫做飞降，降师能身分离，仅以一颗颅做法，非常厉害！”唐一鹤面色凝重，道：“不过这个降师还没有练到极致，身分离的时候分不净，带出了一部分内脏来，说明他的修行应该不超过二十年。在泰国，很多家为了避免被练飞降的降师盯上，都会在屋顶和院墙上装荆刺倒钩，这样可以勾住他们的内脏，弄死他们。”

“没有内脏他们就会死？”朱烨怀疑地问。唐一鹤肯定地点，捡起小葵花的玩具死，道：“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降师的骨吧？”

“是。”

“那你一个猜测就对不上了。”唐一鹤翻来覆去将骨看了半天，皱眉道：“朱砺的母亲如果还活着，年龄已经超过五十岁，可这个骨看结构最多也就二十五岁，应该是个年轻子。”

“她会变的。”朱烨只恨当时没有拿手机把mnd变身的场面录下来，只能解释道，“当时在朱砺家的天台，墨斛用一把餐刀刺穿了她胸部，血流出来的时候她整个皮肤全都塌了，一下子老了几十岁，非常吓。会不会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