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窒息了，憋着气瓮声道：“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些事，你知道有没有哪家门派的修行，会让眼白发红，产生像蜘蛛网一样的红血丝的？”又将朱砺其他一些略反常的症状大致说了一下。

“唵？”崔胡子挪动了一下胖葫芦似的大肚腩，翻着眼睛想了想，道：“那太多了，很多法术修到走火魔，都会眼睛发红的嘛，眼球出来也不怪啊，有些还会大小便失禁呢。”

朱烨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强忍着不适感道：“只是一闪即使，很快就能恢复的那种红血丝呢？”

“哎？那应该不会吧，想要恢复正常总要点时间才行。”崔胡子抹了把眼屎，想了想又道，“哎对了，除非修行者是恢复力很强的种族。”指了指墨斛，“像尊上这样的体质，有可能会出现一闪即逝的况。”

朱烨想起他曾经打了墨斛一枪，那货几秒钟就愈合了，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朱砺不可能是魔族，他是个实打实的类，这一点毋庸置疑，皱眉问：“那类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崔胡子摇晃脑道，“大千世界无不有，我见过的灵物虽多，但没见过的恐怕更多，比如一些其他国家的修行者，欧洲的吸血鬼、美国的蜘蛛侠、本的河童、泰国的降师……太多了太多了，活得越长，就对未知的事物越发敬畏啊……”

“行了行了。”朱烨看问不出什么来，便麻利地叫他跪安了，再让他说下去这屋子恐怕没法呆了，也不知道在戒指里其他是怎么忍受他的，但愿里面空间够大。

墨斛也被他熏得够呛，挥舞着朱烨的风衣拼命把糟污的空气往外排，扇了半天听见儿子“嗝~”地一声，竟也出一子酒味，暗道不好，这么高的酒浓度小孩吸过多怕也要醉，匆匆从衣柜里拿出朱烨好些年没用过的氧立得给小葵花扣在嘴上，喜道：“这玩意好，明天让牙兽和阿贵再买几个来，下次再招崔胡子，咱俩一戴一个。”

朱烨心道还是让他老家在戒指里呆着吧，坐到窗的摇椅上呼吸新鲜空气，喃喃自语：“难道朱砺真的在修习什么邪恶的法门？说来他倒是有一半泰国血统，最近也说要回泰国，难道他是个降师？不可能啊，那东西没有高手指点，没一些年肯定是修不成的，再说他以前也从没出现过这种红眼病的况。”

墨斛折腾了半天终于消停下来，坐在朱烨对面的脚凳上，道：“修炼降术这种邪门功夫，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而且他也不知道你会带小葵花回来，就算练，残害的对象也一定不是你们，要么是你们道上的仇，要么是……你爸？不会吧，他们不是亲兄弟吗？”

朱烨心中一凌，墨斛见他变色，也正经起来，道：“除了朱砺，你爸有没有什么异状？”

朱烨仔细想了很久，摇：“完全看不出，我了解我爸……等等，如果非要说什么异状，这次回来倒真有两个，一个是对朱砺特别亲厚，完全不像以前那么严苛，一个就是特别能喝水，从我们见面到吃完饭，他喝了一杯秋梨膏、四杯热茶、三碗老火汤、半斤桂花酿，还有两大杯果汁。”

“这么多？他没撑吗？会不会你爸根本就不是类，而是水系魔族？”墨斛饶有兴趣地摸下，“不然我的魔戒怎么一来就选中了你呢，这就是缘分呐……”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朱烨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我警告你墨斛，以后再也不许这么说我爸！”

他换完衣服也没穿鞋，只穿着一双白色船袜，袜子边沿露出圆润白皙的踝骨，墨斛心痒难禁，虽然对吊炸天的岳父大无法在短期内产生什么感，还是立刻连声道歉，顺手捉住老婆的脚摸了两把，抱在怀里给他松筋。

“这件事太危险了，万一朱砺身上真的有什么古怪，恐怕会对家里不利，我必须排查清楚。”朱烨由着他给自己按摩，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索“降”二字，可惜维基百科和各种论坛上都对这种东西语焉不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想也是，这种江湖秘辛一般都是师徒相传，不可能有这么大方放到网上来。朱烨有些失望，关了手机道：“要是外公在就好了，他参加过一些东南亚修行者的聚会，可能懂得很多东西。”

提到唐一鹤墨斛就有点心虚，为了避免老婆联想起让外公变植物的罪魁祸首，立刻表忠心：“你不用着急，现在我们回家了，我一定每晚跟你双修到天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冲第三重魔修了，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反正孩子也睡了。”一边说着一边俯身过来，地看着他。

朱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黑压压一个影压了下来，墨斛英俊的大脸在他面前缓缓放大，丰润的嘴唇像食花一样冲着他的嘴呼啸而来。

“啪！”朱烨一把p在他脸上：“你给我坐下，我还没那么欠！老子正事还没说完呢！”

看得见吃不着，墨斛早就气血翻涌了，沾了他的边儿哪里还肯放开？抓住他的手腕硬给他扒拉下来，捏着他的下直接一个强吻压下去，将他的舌吸出来反复蹂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