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还有什么能说的？他沉默片刻，拨通了朋友的手机。

“嘛。”朋友说。

“没什么。”萧毅笑笑，说：“给你打电话，认个错。”

朋友没说什么，双方沉默了会，她说：“算了，从前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萧毅说：“当做没发生过，我也想说，可以听我说说吗？”

“你说吧。”朋友说。

“我错了。”萧毅答道：“对不起，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给你道歉，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卢舟看着手里的理财报告，火气蓦然一下起来，瞪着萧毅。

萧毅说：“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没有给你什么，让你在北京跟着我吃苦，一转眼就四年了……”

“没什么。”朋友的声音稍微和气了点，答道：“我也不是为了你才来北漂的，在后海的酒吧，看到你驻唱赚外快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出地……”

萧毅说：“结果我不行，其实我在北京的生活一点也不后悔，这些年里都是有你的陪伴，我才在北京待下来的，要说愧疚的话，最对不起的是你。”

“算啦。”朋友说：“都过去了，说这些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结婚？”萧毅说。

朋友道：“过完年以后，你来么？”

萧毅说：“我不来了，我送你个礼物吧。”

朋友说：“谢谢，兔斯基，我相信你还是能出地的，只是我不想再在北京漂下去了，老大不小的，家里也催我结婚了。”

“嗯。”萧毅笑了笑，说：“祝你幸福。”

“你也是。”朋友说：“好好工作，加油。”

萧毅挂了电话，卢舟仿佛不认识地看着萧毅。

萧毅想了想，打开剪辑软件，调出他和朋友以前拍的视频，他做这个mv做很久了，曾经设想过有朝一，能在求婚的时候用上，现在可以改改，发给她作为结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