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隐隐几丝水光闪烁。
热焦躁的喘息引得喉间
涩,
中也不自觉生出几分饥渴,脸上烫得几乎能烧起来。目眩迷里,唯有以手肘半撑起身,十指蜷张,不停随着他手指的律动一下下使劲抓住身下的被褥。嘴唇咬得更紧,
碎的呻吟堵在喉
,经由鼻息间泄露少许低哼,细细婉转,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粗重呼吸的夜色里越发显得
色暧昧……及至许多许多年后,京城照镜坊
处绿意盎然的小院随时光消逝无踪,成为记忆中一道泛黄模糊的剪影。那天清早,温雅臣近在咫尺的秀丽面容依旧鲜艳如许,历历在目。
“青羽、青羽、我的青羽……”耳畔的声音聒噪嘈杂扰
清梦。叶青羽被脸上的酥痒唤醒。天光乍亮,一睁眼,直对上灼灼一双桃花眼,墨瞳如水,波光潋滟。
“醒了?”温雅臣眯眼笑得满足,低
又在他颊边印一个吻,两手收拢,满满抱个满怀。
叶青羽怔怔由他抱着,努力不去想被下两
缠偎贴的身体。视线飘忽,纳闷地看他一脸要笑不笑的诡异表
:“怎么?”
他便慢慢咧开嘴,一双闪闪烁烁的眼徐徐下弯,欺身向内,牢牢把叶青羽锁在自己和床板之间:“我想起前两天朱大耳朵他们说的事。”
“嗯?”落在腰上的手又有些不安分,叶青羽伸手要拍,却被他趁机在脖子上咬一
。
“潘驴邓小闲。”他说话的语气是绵软的,沙沙带几分慵懒,手指顺着指缝
,与叶青羽缓缓
握,“世间男子,须得潘驴邓小闲五件事,方可谓真丈夫。”
潘安般貌,邓通般财,做小伏低肯退让,自在逍遥终
闲。还有,那驴一般的……那啥……“有部书上说的。我觉得,这五件我都有。”手指叠着手指,
握、纠缠、抚摸,指腹点着手背虚虚划过,一些些酥麻一些些瘙痒。温雅臣扳过他的肩,贴在他耳朵一样样仔细详解,“你看我的脸、我们家,我待
也不错,更是从小就过的闲散
子。至于另一件……嘿嘿,昨天你瞧得都移不开眼。”
这回不用他动手,叶青羽一扭身,抓起被子堵上他的嘴:“胡说八道!”
青天白
的,说这些混账话,还要不要脸了?
春尽夏至,一场连绵足足三
的大雨过后,
荷半开,骄阳似火。酷暑七八月,护城河两岸柳堤如烟,蝉鸣声声。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照镜坊里始终静默。长夜里,庭院间慢悠悠飘过几星萤火。紫藤花架下,温雅臣摇着纸扇,摇
晃脑诵一句“轻罗小扇扑流萤”,换得叶青羽盈盈一个回眸。
按惯例,这时节天子该移驾京郊行宫避暑。今上身体孱弱,避暑之行便悄然取消了。连带的,两位皇子也驻留宫中,
除了听太傅讲课便是在龙榻前侍奉。家国社稷后宫不得
政,两位娘娘安安分分端坐内苑,你指桑骂槐,我杀
儆猴,不相上下。朝堂里临江王与高相两分天下,张良计与过桥谋,斗得难分难解。天下一切太平,京中安宁如旧。
温雅臣说到做到,果真不再强拉叶青羽出门。有时两三
,有时三四天,匆匆忙忙来照镜坊里晃一晃。叶青羽在窗前写字,他在桌下逗猫。间或温将军布置了功课,待叶青羽做完,他苦兮兮挽起袖子,哭丧着脸再誊抄一份。
叶青羽道:“不是有
代抄吗?”
他
也不抬,执着认真在纸上落一笔:“
家都中了武举在边疆立功了,同是将门子弟,我也该给自己挣点脸面。”
或许是心血来
,过几天就会故态复萌,叶青羽没放在心上,抱着猫饶有兴致看窗外浓密的绿叶。午后惨白惨白的炙热阳光透过树荫缝隙,在地上落下一个个圆形的光斑。温雅臣抬眼,静静看他一阵,复又屏气凝,垂首悬腕,一笔一划皆是慎重。
京中权贵遍地,
唱不完的堂会天天赏不尽的娇花。据说倚翠楼里出了个才貌双全的新姑娘,会弹琴会画画,一身端雅清贵的风骨,一副温文可
的相貌。堂堂正正的官府出身,家中获了罪才无奈流落风尘。见过的
说,有些像对门飞天赌坊的银月夫
。
喝茶时,叶青羽好地问起:“真的像吗?”谁都知道,但凡有了佳
,温少总是
一拨捧场的贵客。
温雅臣合了扇子歪
回想片刻,连连摇
:“差远了。远远看侧脸依稀有点影子,走近一步就不成了。”
清早的晨风带着凉意,抚过
顶花架上沉沉坠下的成串花朵,几片
紫色的花瓣悠悠然飘浮而下,正落在叶青羽肩
。
他自然而然伸过手替他拂去,手指顺着肩膀掠过,触上他的脸颊。眼对眼定定看一阵,眸光沉沉,恍如
渊:“他们说桂枝像银月,呵,我倒觉得,你比桂枝还像。”
倚翠楼的新姑娘,花名桂枝。这是温雅臣第二次拿他同银月夫
比,叶青羽任由他温热的指尖在自己的眉心流连,色不动,平缓开
:“哪有用男子的相貌同
子相比的?传扬出去,对夫
的闺誉不好。”
他听了,脸上泛起几缕不服,起身弯腰,探过小小的竹制方几,一本正经看他波澜不兴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