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这位姑娘的言外之意了,她想要跟我打听
德华的过往,不过这种事
还真不好对外说,所以我直接当听不懂。可惜这位小姐有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见我没听明白她的暗示,直接开
询问道:“康斯坦丁先生一定知道费蒙特先生过去的遭遇吧,可以说来听听吗?”
我愣了愣,只好撒谎道:“其实
德华从未跟我谈起过。”
“喔……”邦妮小姐点点
:“可怜的
,他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连朋友都不肯倾诉。他把自己的心武装起来了,不肯轻易接受他
的友谊和帮助。公爵夫
的舞会上,他整晚都邀请我跳舞,可是后来却……也许他太自卑了,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不肯走出来,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在乎他的不名誉和受损的容貌,更不会看不起他,他根本不必如此自卑,真想帮帮他,可怜的
……”
我听邦妮小姐左一句‘可怜的
’,右一句‘可怜的
’,忽然有种脸皮抽搐的冲动。
整天跟
德华见面的安娜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
,相反
德华天天赖在我们家,不但每天有说有笑,还颇有厚脸皮的架势。于是安娜十分诚恳的说:“其实
德华先生是很开朗的
,他喜欢聊天和谈笑。”
邦妮小姐立即眼犀利的瞪了安娜一眼,然后微笑道:“是吗?康斯坦丁小姐看来和费蒙特先生非常熟悉啊。”
“是的,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所以经常来拜访我们。不过
德华先生不喜欢
们称他费蒙特,他说自己现在姓加里。”安娜毫无所觉的说。
“这点我倒是不清楚,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邦妮小姐意有所指道。
我被眼前这诡异的发展弄得一愣一愣的,然而这还没完,很快又有
来我家拜访了。先来的
是迈克,他在我不赞同的目光中向安娜行了吻手礼,那种含
脉脉的目光和咏唱般的赞美腔调,简直让我起了一身
皮疙瘩。
他前脚进门,劳伦特先生后脚就到了。
“康斯坦丁牧师,好久不见,我又来打扰您了。”他敦厚的说。
“我亲
的朋友,欢迎您,快请进。”我热
的跟劳伦特先生拥抱了下,然后把他迎进门。当然我厚此薄彼的行为换来了迈克一个不满的瞪视。
还没等我们集体落座,熟门熟路的
德华先生不用我们起身迎接,就自顾自的进来了,他边脱帽子边笑道:“今天真是个好
子,连康斯坦丁先生这里都有聚会了,怎么没提前通知鄙
呢?”
我简直有以手扶额的冲动,这群
再加上他们随身的仆从马夫,我这座租来的小房子简直快撑
了。
45、第章 ...
邦妮小姐对
德华的到来显得异常兴奋,她温柔的望着他,说话恭维他,显然在设法博得他的欢心。可是
德华对她却没有相应的热
,只有‘谢谢’,‘客气了’,‘您过奖’,每句话不超过几个字。
相反,他一进门就递给了安娜一个包裹,和蔼的对她说:“这是一顶新帽子,裁缝店刚出的新品,您的节
礼物。”
由于我们两家非常熟悉,平时安娜就拜托经常来往于伦敦的
德华带一些新书和流行物品给她。我们自觉没什么怪的,可是落在某些
眼中,简直像吃只苍蝇一样难以忍受。
邦妮小姐目睹了这一幕,她眼闪烁,视线在
德华和安娜间扫了个来回,然后她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小
,轻轻打开扇子说:“安娜,我哥哥订婚的事
你听说了吗?”
安娜放下手里的帽子,点点
说:“是的,还没有祝贺过卡洛斯先生呢。”
“你不难过吗?”邦妮小姐轻声问。
安娜听了这话,脸‘唰’的一下红了,讷讷道:“什……什么……”
“喔!”邦妮小姐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一样,把扇子挡在嘴边:“抱歉,安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劳伦特先生也是弗农镇上的
,自然认识邦妮小姐,怪的开
问她:“怎么了?”
邦妮小姐却压根不理睬劳伦特先生,紧紧盯着
德华说:“安娜跟我是好朋友,过去经常来我家做客,跟我哥哥卡洛斯的关系也非常亲密,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今我哥哥已经订婚了,未婚妻却是个毫无体面修养的商户
儿,可婚事是父亲订的,哥哥也没办法反抗,可怜的哥哥,连追求心

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我未来的嫂嫂是安娜这样温柔美丽、出身体面的
就好了,可惜世事总是不能尽如
意……”
屋子里刹那安静了,只有劳伦特先生没
没脑的看向安娜,声音焦急:“莫非安娜小姐也
慕卡洛斯先生吗?”
安娜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摇
道:“没有,没有,没有这回事。”
“呵呵。”邦妮小姐用扇子轻捂着小嘴:“劳伦特先生您在胡说些什么呀,真是太不谨慎了,怎么能问一位小姐这种问题呢。”
邦妮小姐的谈话非常有技巧,普通
孩子甚至不能望其项背。不得不夸赞她,真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