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告解室……们是来忏悔的……”我无力的说。

“您觉得一个也是罪吗？”

“如果是不该的，那就是罪。”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个没有该和不该，牧师先生。”他低沉着声音说。

“当然有，天主圣训，觊觎他之是罪，上同之是罪。”

“牧师先生上过不该的吗？”

“没有，我当然没有！”我大声说道，如同在掩饰内心的恐惧。

“那对您而言还真是一种幸运。”德华的声音咄咄：“不是所有的都像您一样幸运，至少我恋慕的那个就不是。”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凭他远跨大洋，孤身一来到异国他乡寻找了我两年！如果这都不算，那他还着谁呢？”

我双手抱着，手指在发间，似乎这样能带给我安全感，因为我根本无法反驳他的话。

他说没错，我他，我从少年时就上了他，否则不会千里迢迢来寻找一个失去踪迹的。我的理智和我的内心似乎永远都是矛盾的，简直像埋在黑暗中，永远找不到光明。

“会惩罚我们。”我颤抖着说：“你怎么敢在教堂里跟我说这种话。”

“天主仁慈，会宽恕一切。”他平静的说。

“不，上帝不会宽恕我们的，我们会下地狱。”

“那就下吧，有你陪伴我，在哪里都是天堂。”

说完这些话，他打开告解室的门道：“谢谢您，牧师先生，我下次再来找您告解。”

他离开后，下一位教众又走进了隔壁，自始至终，我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

……

“亚当，你最近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科尔牧师忽然问我。

“啊……”我一惊之下，差点打翻祝圣用的葡萄酒。

“你在想什么？都走了。”科尔牧师说。

“请原谅。”我低道。

“呵呵，不必道歉，心沉闷的话就出去逛逛，印度这个国家有很多值得观赏的景致，特别是文景致，到处都有古老的雕像和古迹。对了，你也许想去看看他们的洒红节，当地为了庆祝春分和谷物丰收会举行盛会，他们向行抛洒红和水来表达祝福。我可以放你几天假，你去的时候顺便呵斥那些不守礼仪的英国士兵，我不喜欢他们打扰本地的节庆典。”

“您不介意他们的本土教义吗？我是说，我们都是传教士。”我说。

“当然不，孩子，我们要尊重当地的信仰。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就像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种一样。印度还把供奉起来崇拜呢，而我们这些父，则把一生都献给了一个男，究竟哪个更怪呢？”科尔牧师笑呵呵的开了个玩笑。

于是心烦闷的我听从了牧师的指示，前往当地民众的庙，参加他们每年一度的洒红节。有不少英国都来参与这个盛会，最多的要数士兵，因为这是少数几个能在街上和玩闹的节，没舍得缺席。

当天，庙挤满了。

从一大早到中午时分，印度不分男老幼，争相向自己的家和亲朋好友的脸上、身上涂抹各色颜料，表示祝福。调皮的年轻和孩子们更是欣喜若狂，在大街上向过往的们泼洒一种红色的水。

在庙的庆祝地，们一边跳舞，一边泼洒水和红。有些整个被染成了红色，发和衣服湿漉漉的，连地上的泥浆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