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总之是足够让道玄真
烦到眉毛掉光了。
所以说老大不好当啊——清和早就悟到了这一点,故而他既不圈养直属小弟,也不建帮派、立世家,只凭着压制
的实力牢牢占据魔道至尊的位置——久而久之,小事烦不到他,大事才需要他出面,明里做主、暗里推手,纵横捭阖、不外如是。
就像这次的事,清和只需要制定好明暗两份计划,在关键的时候推上几手,让事
的大致走向不偏离他的设想即可。至于更具体的琐事,譬如五大世家要怎么分配
力物力之类的,清和会管才怪了,他
不得那些老狐狸们互相折腾去,只要不闹得太过火,都没他什么事。
悠悠闲闲地跨出房门、走进院子,清和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夫
,那小子笑得明朗又张扬,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凉亭的石桌上,正跟围坐一圈的清丰等
讲述他自己在至尊大会上的辉煌经历……添油加醋是肯定的、唾沫横飞是必然的,姜皓川吹牛皮吹得非常高兴,小弟们听也听得十分开心,一群年轻
热热闹闹地聚在一处,气氛很是欢快热络。
跟心上
心有灵犀的姜皓川也在第一时间抬起
来看到了清和,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招呼呢,就被小弟们的问题闹得无语了:“哎,姜老大,外面
都说你修为长进这么快,全靠采阳补阳,是不是真的啊?”“如果不是秘传功法的话,老大你看能不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小子闪一边去,见识了又能怎样?
家魔道至尊你也采不着啊!”“不对吧,采阳补阳,我感觉姜老大应该是既被‘采’又被‘补’……这功法了!”
一时之间姜皓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再听得某
双眼冒光地说——“那可真是太了,听得我都想自荐枕席了……嗷嗷,老大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姜皓川跳下桌子一把揪住了那小子的耳朵,大家伙儿就闹成了一团。
清和看得微微一笑,索
不上前也不出声、不去打扰那些八卦群众们笑闹玩乐:姜皓川的身上似乎带着一种异的特质,无论他的身份发生了何种改变,总还是很容易跟旁
打成一片;清和就做不到这一点,无论他的演技再怎么高妙,也很难掩盖住长存于他气质之中的那种犹如远山白雪一般的淡淡疏离感——这不,他们夫夫俩又可以互补了,或者说互克——如果清丰他们转过身来发现清和也在的话,肯定会拘束起来、再不好意思开那些促狭的玩笑了。
其实清和是完全不会介意的,就连他自己也常跟姜皓川开些促狭的玩笑,甚至还会更暧昧些……但旁
不那么想啊,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清和朝着姜皓川耸了耸肩,然后就径自离开、在驿馆里闲逛了起来。
现如今清和的心
很是轻松,因为至尊大会的事
一了结,他就再也用不着遮遮掩掩、隐藏身份了——为什么呢?简而言之,一是因为名分,二是因为实力。
先说名分,世
皆知姜皓川“代夫守擂”成功,那么莫成渊就还是名正言顺的魔道至尊,自五大世家宣布本届至尊大会结束的那一刻起,这名分就算是定下来了,还想更改?那也可以,等下一届至尊大会再重新打过吧——可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打的?不出意外的话,二十年后的结局肯定是化期的莫尊者又杀回来了,轻描淡写地力压群雄,就相当于根本没有发生过夺舍重生这回事!
事实上,这就是清和最初制定的计划梗概:见机行事、拖延时间、保住老巢、重返巅峰……虽然过程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意外,还让他从一个“黄金单身汉”晋升到了“名花有主”的
生新阶段,但最终的结局还是拐圆了回来,真如拨云见
一般,令
心怀大畅。
现如今,至尊大会一事已成定局,就连凝光披风的秘密都不再重要了——老狐狸戴家主之所以要赶在至尊大会结束之前对姜皓川咄咄相
,正是因为这个把柄是有时效
的——想想看吧,如果戴家主和地煞尊者在至尊大会结束之前提出了“全家上阵作弊论”,那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而当至尊大会一旦结束,魔道十大尊者的排位就会昭告天下,他们再来揭露出魔道至尊其实是靠着作弊来守擂的……那整个魔道的面子岂不都给丢光了?!
所以在这之后,即使还有
会把姜皓川在至尊大会上的英勇表现跟凝光披风联系到一起,也只会心照不宣:若是空
白牙地揭发此事,一来无证无据,二来也是毫无益处;就连支持地煞尊者的
也不会那么做的,二傻不可能因此而上位,反而还会被天下
嘲笑——连斗法的对象是一个
还是两个
都分不清?真是蠢得没救了!
由此可见“名分已定”这四个字的威力了。话又说回来,唯一有机会搞
坏的大约就是戴家主了,但他终究还是在“力捧二傻上位”和“探查法宝天湖秘密、为戴家捞好处”这两个选择中敲定了后者。
想想也是,毕竟二傻是个什么德
,戴家主还能不清楚么?捧一个这样的莽汉傀儡上位之后肯定会有一茬接一茬的麻烦汹涌而来,如果没有法宝天湖的引诱,戴家主倒是可以咬牙接下所有麻烦,借着魔道至尊的名
捞好处。可问题在于法宝天湖
发了,姜皓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