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话到此处,他跟姜皓川很是默契地一同站了起来,携手往门边走去。然而临出门时,清和又回
提醒道:“这城里流言四起,过两天只怕会有大变故……在力有不逮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或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一等,我们也听说了那件事,难道姓莫的魔
会现身
掉督天帝君?”清瑶跟清芷喊住清和,双双瞪大了美眸,既期待又忧虑,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可是我们身带傀儡印,肯定会被督天那魔
当成替死鬼的,躲起来也没有用吧?”“如果能联系上掌门
就好了,他肯定有法子帮我们,也许还能坐收渔利、一举除掉两大魔
!”
清和摸了摸下
,暗含
意地笑了笑,“你们的期待很有可能会成真。”话毕他就牵着自家福星跨出了门去,清瑶和清芷若有所思地目送夫夫俩离开了。
待得双双回到他们的客栈房间里,姜皓川脱了黑袍甩在床上,鼓了鼓脸,酸不拉几地哼唧道:“你对美
们还真不错呢,加起来价值好几万中品灵石的丹药抬抬手就送出去了。”
“都是玄机门的
英弟子,能保几个算几个吧,若能遇上清丰他们,我也同样会提醒一二的,跟美丑胖瘦完全没有关系。”好笑地瞅着他家小气吧啦的福星,清和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反正那两颗丹药你也用不上了,何必扔在储物袋里平白
费呢?换个
也不错吧。”之前为了保证姜皓川结丹成功,他们统共买了三颗金元丹、一颗天级两颗地级,有备无患。结果显而易见,福星的好运气仍旧强悍如初,顺带着还惠及了清瑶和清芷。
“用不上的丹药我们还可以转手卖出去啊,
才值几个钱……你个大手大脚的土豪,真拿你没办法!”姜皓川回天无力地嘟囔了一句,心知他这辈子都很难改变清和“视灵石如浮云”的习惯了,便
脆转移了话题,“之前你说她们的期待会成真,难道是掌门
会赶过来吗?”
说到这里,姜皓川忽然想起了什么,表
骤而一变,紧张地续道:“万一掌门
正在你使用念的时候恰巧到了,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可怎么是好?你们是老对
啊!”
“其实我说的会成真是指‘姓莫的魔
会
掉督天帝君’,不过若是我师父能在收到消息后及时赶到,那也很不错。”清和耸了耸肩,悠然笑道:“有他老
家坐镇,我们的
命和你的任务就更有保障了,被他发现身份总比被督天剥皮要好,我不会太介意的。”
“你怎么可以不介意?我介意得很!”姜皓川抓着清和的肩膀使劲摇晃,“以你现在的实力若是落到正道老顽固们的手里,他们很可能会开一个‘屠魔大会’把你公开、公正、公平地宰掉,让你死得比被剥皮更悲剧!”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都要碎了!
清和稳住身子不动,顺势揽住他家福星的腰,笑吟吟道:“我师父不会那么绝
的,他应该还会继续罩着我。”
姜皓川表
古怪地盯着清和,“我忽然觉得很不对劲哎,你居然这么信任他,而且还在尽心尽力地保全玄机门的
……从前的你跟道玄真
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实早在刚知道清和的真实身份之时,姜皓川就询问过他的心上
:从魔道第一尊者变身为正道魁首的宝贝徒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目的?这两个身份都很不寻常,再加上清和的智慧和能力,一统修真界不是梦啊……如果清和真有那样一个“符合魔道第一尊者身份”的远大理想,姜皓川表示他是不会反对的,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结果显而易见,清和成为道玄真
的弟子纯属意外,完全没有任何
谋,况且他跟道玄之间还确确实实有了师徒之
,所以清和断然否认了姜皓川的猜测,还笑他“想太多”。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姜皓川也就没再想那回事了,然而现在他又忍不住“想太多”了:道玄跟清和……无论是正魔两道的老大也好,是师徒也罢,分明都是好基友的节奏啊,这让姜皓川感觉到了严重的威胁!
偏偏清和眨了眨眼,竟是火上浇油地说:“我们是惺惺相惜的老朋友兼老对
。”是以在跟督天帝君会合之前的最后一两天时间里,姜皓川又到醋海里游泳去了。
于是乎,当会合期限终于到来的时候,姜皓川已经完全不紧张了。
督天帝君依旧披着正道某派某长老的皮,所以大家都看不到他的表
究竟是怎样的。但他周身的气势
沉了很多,尤其当他发现傀儡们竟然少了五六个,怒意更是
薄而出——还是有那么几个勇士敢于不顾傀儡印的威胁逃跑的,为了给予他们惩罚,督天帝君在进行灭门的整个过程中都在不间断地催动印章法宝,让众
带着些微的刺痛
活……至于逃走的那些
会痛到怎样的程度,那就无可想象了。
一切似乎跟之前没什么太大的不同,除了督天帝君急躁
怒、众
的脸色更加黯淡绝望以外,喊杀声、怒骂声、哭喊声、遍地的血腥、熊熊的大火……都跟之前半年中的每一场灭门无甚两样。
然而当这一家的
死得差不多的时候,姜皓川罩着凝光披风、清和借着火光的掩映,两
悄悄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