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凤凰怎么办?”
罗妖一笑,“难道谁抢我,我就要跟谁走不成?”
“我是担心!”知趣哼哼两声,“还有咱家参胖胖、小白、黑豆儿、小金、小小狐、
小绿、小灵猪他们,都是稀罕的宝贝,谁见了不眼红呢。”
知趣回搂着罗妖的腰,道,“还有我的小凤凰。”
罗妖眸间飞出一缕笑,有说不出的采飞扬。知趣再香罗妖一
,与罗妖絮叨着,“妖妖,你说天上的仙,是好是坏呢?”
罗妖尚未说话,朱朱先说了,声音清脆动听,“都是坏蛋!”
知趣道,“又没问你。”
“我可是好心告诉你!”朱朱话中颇有教导之意,渐显露出身形来,不知从哪儿措出张椅子坐下,还非常电灯泡、没眼力的坐在知趣与罗妖的榻旁。
知趣心道:这个偷听鬼,不知道偷听了多少他与他家妖妖的
话呢。
朱朱在紫金鼎里闷了不知多少年,好容易现在有
肯听她说话了,逮着个机会,比知趣还话痨呢。知趣都没答理他,朱朱已经径自道,“想当初,我家主
,天纵英才、惊才绝艳、羞煞多少世
,原本我家主
飞升既成,结果被仙界这帮臭不要脸的家伙们趁机陷害,真是天妒英才……”话至此处,朱朱又是一番痛哭。
知趣心说,就凭朱朱这没文化、说话颠三倒四抓不住重点的模样,能有什么高明的主
哪。
朱朱跑去哭着悼念她的主
了,知趣才得一清静与罗妖道,“我每每想到修士对
间界凡
的嘴脸,再想想仙界对修真界,其实,未尝不是一种俯视的姿态。”
“妖妖,你说,
为什么要成仙呢?”知趣叹,“我觉着,如果能修炼到什么化、出窍的境界就很好了。照样可以活个千千万万年。”
“修真界已经这样凶险万分。”知趣望着双生树繁荗的枝叶、油绿的叶子,幽声道,“修真界里的拔尖儿
物成仙得道去了仙界,可见仙界更是厉害
物云集之处。”
“这样的地方,怎能没有争斗?”
“可见仙界也不是乐土啊。”
罗妖把玩着知趣一只手,知趣少年时在灵庄多年,尽管如今修炼小成,知趣掌中始终有着未能褪去几处老茧。
罗妖听知趣说了一通,道,“一颗种子若想发芽,必要积蓄力量,
开种子的外壳,才能生长。黑炭,没有阻碍,便没有成长。没有争斗,便没有进步。这是天道。”
“天道?”知趣脸倚着罗妖的肩,轻声道,“我希望有一种生活,我不犯
,
则不犯我。
内心充满正直,不会觊觎别
的东西。”
罗妖尚未说话,朱朱已经小哭一场回来了,捏着块手绢子,
话冷笑,“你那是做梦呢,知趣。以前我家主
给我讲过一个‘失乐园’的故事。说是天帝曾创造一个叫伊甸园的地方,那里才是真正的乐园,地上撒满金子、珍珠、红玛瑙,各种树木从地里长出来,开满各种花异卉,非常好看;树上的果子还可以作为食物。”
见知趣都听的呆了去,朱朱
为自家主
的渊博而得意,扬着下
道,“不过,后来,
类吃了善恶树的仙果,明白了善恶,便被天帝驱逐出了乐园,来到
世。”
“不过,
族始终未曾忘却自己的来处,他们依旧从骨血中怀念着先祖曾居住过的乐园。所以,
族苦苦修仙,为的,就是重回乐园。”朱朱道,“而现在,他们习惯
的称乐园为仙界。”
听到伊甸园的故事,知趣已经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朱朱见知趣惊的话都不会说了,炫耀之心顿起,道,“我家主
还说,因
族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明白了善恶,便有了善恶之分、好坏之别。”
“依我看来,知趣,你说的那些话,颇有几分痴意。”朱朱叹道,“也不知如我家主
说的,
族的先祖居住于乐园之时,是否有你说的那种
正直的景象?不过,依我看来,难啊。”
“如我家主
那天才之姿,慈悲心肠,都腰斩于成仙之路,仙界啊……”朱朱怅然道,“自主
过身之后,这许多年,我也想过许多事。若是仙界乃主
先时所言的‘乐园’,那主
因何陨身呢?我觉着,仙界,大约不是主
所想像的模样吧。”
想到自家不幸陨身的主
,朱朱再次小哭起来,
齿不清的咒骂了一通仙界后,身形渐渐隐没。
知趣心中的郁闷给朱朱三哭两哭的,倒是哭去了不少。
他,他关注的另有其事。朱朱的主
是,是不是……呢?
知趣正在琢磨朱朱主
的来历,参胖胖跳鼎里来找知趣爸爸,顺便看看他的小灵参。
参胖胖捏着颗白莹莹的丹药塞知趣嘴里,笑嘻嘻地,“爸爸,这是我新做的雪雪丹,你尝尝。”
知趣吧唧了两下,觉着甜滋滋的,有清透的灵气浸
体内,舒服的很。知趣问,“挺好吃的,这丹药有什么用处啊?”
“可以变白。爸爸不是说要变的跟妖妖爸爸一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