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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郝嘉的朝臣们一致下跪叩首,至于他国使臣,则是躬身行礼。
“参见郝嘉陛下、皇后。”
使臣们将对夏侯沁的尊敬表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个
敢有半点怠慢,如今,哪国不知郝嘉皇帝夏侯沁的厉害和强悍。
“平身。”
夏侯沁只是淡然一声,便在自己的帝位坐下。
夏侯惠昕在皇后的示意下,安静的站在夏侯沁的左边,而皇后则是放开夏侯惠昕,站到了夏侯沁的右边,夏侯惠昕一直都低垂着
,一张小脸有些过于安静,皇后只觉得夏侯惠昕乖巧聪明,还很镇定,却不知,夏侯惠昕此刻心中紧张得要命。
夏侯沁望着殿下,看着朝臣们纷纷起身,而其中,夏侯澜正跟在夏侯溟的身后,身上也是一套崭新的朝服。
似乎感觉到夏侯沁的目光,夏侯澜趁左右没
注意,抬
朝夏侯沁笑了一下,而后目光放到自家宝贝儿子身上,然后……夏侯澜有的看着穿着一身皇子宫袍的夏侯惠昕,有些不安的猜测着,他家大哥不会是打算就现在公布他儿子即将会有的身份吧?
想到这个,夏侯澜偷偷的侧身瞄了一眼自家父亲一眼,却发现夏侯溟正呆愣的直盯着夏侯惠昕看,心想,得,父亲再直脑筋也想到怎么回事了吧,还有,夏侯澜在一阵观察之后,发现很多
都在盯着他宝贝儿子看着,色间有着震惊和错愕。
这个很多
,自然也包括了郝嘉的朝臣和他国的使臣,显然,很多
一时间都不能反应过来,搞不清楚怎么皇上突然又多出了一个皇子来。
夏侯沁自然也发觉了殿下投来的视线,却也没打算解释什么,也没必要解释,而是直接与心不在焉的他国使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下,顺便收下各国送上的属于夏侯寒月的成年礼物,随后便等吉时到来。
皇家的成年礼自然没那么简单,那是需要各种各样繁杂的礼俗才能完成的,虽然不管是夏侯寒月还是夏侯沁都觉得没必要,不过目前他们毕竟还在郝嘉之中,还是皇上和太子的身份,那么,还是有必要遵守一下的。
“吉时到!”
随着明德尖锐的声音响起,朝臣们和各国使臣在夏侯沁的带领下,往殿外行去。
夏侯沁带着
直接来到了祭坛,此刻,祭坛外围站着侍卫和宫
太监,夏侯沁走在最前,夏侯惠昕与皇后则是紧跟在夏侯沁的身后,三
走在中间,而那些文武百官以及被妥善安排好位置的使臣们则是分成两队,有条不紊的走在两边,直到到了祭坛处,才停了下来。
夏侯沁带着夏侯惠昕和皇后走上祭坛,明德紧跟在一侧。
此刻已然摆放好各种所需物品的祭坛古朴中带着皇家特有的华丽,既让
感觉秘气息迎面扑来,又看出哪儿有何秘。
祭拜这种礼俗在哪个皇朝都非常庄严,因此,场上显得异常安静,皇上没有出声,谁都不敢吭声,就是连呼吸,都显得轻微而小心翼翼。
“请国师!”
在夏侯沁抬手示意下,明德尖锐的声音远远的传开,那悠扬的声音显然使上了内力,传
众
耳中,有着一丝刺耳。
明德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祭坛台阶下,一身白色的祭祀袍将老国师衬托得非常庄重。
老国师躬身,向高高在上的夏侯沁行了一礼,一声平静却听得出其中的尊敬的“皇”出
,便在夏侯沁的颌首下,缓慢的踏上台阶,直到越过夏侯沁三
,来到了祭坛前。
明德见此,便又再次宣道:“请太子殿下!”
明德话音刚落,祭坛下的他国使臣都轻微的侧
,等着今
的正主儿到来。
不多时,夏侯寒月身着一身繁重的宫服,踏着红毯,步伐缓慢而又稳重的,一步一步走着,经过了一个又一个朝臣和使臣。
夏侯寒月今
所穿乃是一套玄色宫服,宫服上绣着张牙舞爪的龙,带着秘色彩的龙潜伏在宫袍上,随着夏侯寒月的走动,晃动着,反
出秘而有耀眼的光芒。
夏侯寒月本身便长得极为绝美,不落俗套的出尘相貌在华贵的宫袍的衬托下,显得愈加的吸引
,见识过自家太子殿下的朝臣们还表现得淡定些,除了一开始的失外,很快便恢复正常,比较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他们哪敢多看一眼啊。
至于没有见过夏侯寒月的使臣们便表现的差劲多了,一个个直直的盯着夏侯寒月看,呆滞的目光以及那忘了掩饰的惊艳表现将他们的形象毁了个彻底,夏侯寒月虽然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却也不觉有什么,他都已经习惯了到哪都成为他
的焦点了。
可夏侯沁就不同了,看着那么多
将视线投注在夏侯寒月的身上,尤其是那一脸的惊讶脸色更令夏侯沁感到不悦,夏侯沁本就是唯心之
,不高兴了,自然也毫不犹豫的便表现出来,冰冷的视线一扫,带着迫
的气压,瞬间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