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寒月的沉默引起了皇后的关注和担忧,皇后不自觉的挺直自己的背脊,声音轻而温柔的问道:“寒月,你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吗?”
心在微微的颤抖,夏侯寒月的沉默让皇后感到惧怕,她在担心,皇上是否真会不顾亲
,做出些伤害到寒月的事
来。
“不,母后,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只是儿臣想在父皇那过夜而已。”夏侯寒月毫不犹豫的否认,他和沁的关系,他一点都不觉得难以启齿。
“原来如此。”看着夏侯寒月真诚的眼,皇后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不是皇上强迫寒月在那里过夜就好,不过有些事
,必须防范于未然。
“寒月,听母后一言,以后别在你父皇那过夜,可否?”让自己的皇儿和皇上
夜夜一起,皇后终归不放心。
夏侯寒月愕然,不解的问道:“为何?”
皇后眼闪烁了一下,而后换上取笑的色,笑着说道:“你啊,也不小了,过不久就要办成年礼的
了,还成天跟你父皇腻在一块,也不怕
笑话。”
夏侯寒月紧紧的盯着皇后的脸,他总觉得,真实原因绝不会如皇后说的那么简单。
“母后,儿臣这些天都跟着父皇学习处理朝事,又怎么会给
笑话呢。”
在皇后被夏侯寒月看得有些闪躲的垂下眼睑之后,夏侯寒月突然笑着这般说道。
皇后眉
微微皱起,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夏侯寒月,可若是不劝服寒月的话,让寒月继续跟皇上处在一块,皇后又觉得不妥。
犹豫了一会,皇后才说道:“寒月,你也知道,函韵宫本来就冷冷清清的,这些天你更是一直没待在函韵宫,母后一个
实在无聊得紧,白天你要学着处理朝事业就算了,晚上就多待在函韵宫多陪陪母后吧。”
皇后这是在示弱,这种手段让皇后用来一点都不觉得别扭,毕竟她本就是个
子,
子也柔和不好强,示弱这种手段,往往能让她得到一些好的效果。
也因此,夏侯寒月沉默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自己的母后。
确实,夏侯寒月也知道,皇宫里
虽多,可实际上是最冷清的地方,沁从以前就对后宫完全不感兴趣,除非偶来看他,否则基本不踏足后宫,如此,后宫的嫔妃只能重复的过着平淡无趣的
子,当然,他母后也不例外。
打小就将母后的生活规律看在眼里,除了他偶尔陪母后聊聊天之外,母后似乎便没有了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儿做。他还没开始跟着闻
语读书的时候还好,时时刻刻的腻在母后身边,自打他开始读书之后,母后大部分时间就只能用来发呆了,毕竟,虽然她是皇后,可平静的后宫根本就不需要她怎么去管理,这样,她平时又能做些什么呢。
其实,夏侯寒月终归是有些心软了,毕竟他面对的是生他养他宠他的皇后,如若皇后不让他跟父皇住一起的原因真是这个的话,或许他会考虑搬回函韵宫,只是,显然,这些是借
。
凭夏侯寒月前后两世的经历,又怎么可能会被皇后如此浅显的借
给掩饰过去呢,夏侯寒月觉得,或许皇后知道些什么。
“母后,你实话跟儿臣说吧,您为何不喜儿臣与父皇同住?”
不想再继续拐弯抹角,夏侯寒月觉得,有些事儿迟早都是要说清楚的,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与皇后摊牌,虽然没提前跟沁商量一下,不过,想来沁应该不会太在意才对。
“寒月,你说什么话呢,母后怎么会不喜你与你父皇亲近呢。”
被自己皇儿突然锐利起来的眼吓了一跳,皇后脸色不自然的变换了一下。
“母后,若是您这般说的话,儿臣便继续与父皇同住了,儿臣非常喜欢跟父皇待在一块。”
这算是激将,可夏侯寒月也没说谎,他会继续跟沁一起住,也确实非常喜欢跟沁待在一块。
皇后漂亮的眼睛陡然瞪大,有些目瞪
呆的看着自己的皇儿,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少年很陌生,似乎与她乖巧可
的寒月不是同一个
。
“寒月……”不自觉的呢喃出声,面对这样的夏侯寒月,皇后有些不适应。
“母后,儿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更加不笨,母后有什么问题或者心中有什么事儿,不必再瞒着儿臣。”为自己对皇后不其然的伤害感到抱歉,可夏侯寒月不后悔,也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态,毕竟,这才是真正的他,迟早有一天,都得让她知道的,如此,继续拖着不如早点解决。
看着态度认真无比的夏侯寒月,皇后微微瞌起眼睑,掩去眼中复杂之色,而后才张开眼睛说道:“寒月,别问母后了,有些事
并不适合让你知道,你就答应母后,回函韵宫住吧。”
皇后的话语甚至都能说是乞求了,只是,夏侯寒月是硬了心肠,欲把事
说清楚。
“母后,你所指之事,是否与父皇有关?”虽说是疑问,可夏侯寒月的语气非常肯定,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他的母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