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催促她也出力。
小晴抓着把手,紧张地喘气。
“别怕。”阿思回
给了她一个微笑。
秦赋生没好气地打断他们的“眉来眼去”:“想谈
说
就先把磨推起来!”
不知道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这块磨就需要小晴这根压垮骆驼的稻
,总之石磨终于发出嗦噜噜的移动声,一点点地转动起来。
当磨石转过一圈时,地震出现了。
颤动的源
刚好是他们视线的死角,但是趴在他们对面的清风却看得一清二楚。随着石磨的转动,对面墓道
正下方的石壁裂出一条垂直向下的直线,一条埋在石壁里的锁链慢慢露了出来。不止如此,其他几面山壁也出现或多或少的石块崩裂,哗啦啦地往下掉,像落下一阵短雨。
秦赋生等地震过去,才架着小晴探
看了看,然后对阿思、阿想道:“你们下去一个!”
阿想吃惊道:“跳下去?”
“爬下去,这里有根铁索。”秦赋生用脚尖指了指地方,看他们还迟疑着不肯动,不耐烦起来,“快点。别忘了刚才是谁利用地道把你们从僵尸手里面救出来的,没有我,你们三个早就成了僵尸的盘中餐。”
阿思、阿想对视一眼,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阿想道:“你不恐高了?”
不提还好,一提“高”这个字,阿思就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
“我下去。”阿想跪在墓道
,伸手摸了摸铁索,试着扯动它,但它太粗太重了,他只是尝试将手指伸
石壁和铁索之间,就感到手指像要被夹断一样剧痛。
“不要耍花样!”秦赋生抬脚踢了踢他的
。
尽管他力道不大,却足以让趴在边缘的阿想吓出一身冷汗。
“好吧。”他缩回手,揉了揉发痛的位置,然后朝手掌吐了两
水。
“小心!”被当作
质的小晴担忧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想冲她笑了笑,弯腰抓住铁索,慢慢地将脚放在石壁上,寻找支撑体重的落脚处。托福于这个
是球状的,以墓道为分界线,朝下的石壁呈弧形收拢,只要谨慎些,完全能够支撑体重。
秦赋生看他走得十分顺利,稍稍放心,勾手指让阿思走过来,然后换了个
质,对小晴道:“现在你下去!”他换
质的手法十分老练,让想趁机下手的阿思找不到机会,徒叹奈何。
小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思,默默地弯腰,沿着阿想走过的足迹,一步步往下探索。
秦赋生一手勒着阿思的脖子一手用匕首抵着他的心
,催促道:“把我背起来。”
“啊?”阿思疑惑归疑惑,还是照做了。不过秦赋生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崩溃了:“把我背下去。”
阿思抖着腿:“你是认真的?”
“你想死吗?”
“我恐高!”
“没
让你往下看!”
“我害怕不是因为我看到了,而是因为它存在!”
“你不看到怎么知道它存在?”
“……”阿思郁闷地发现词穷了,“好吧,你说得对,可是我已经看到了它的高度。”
秦赋生道:“忘掉它。”
“你真的这么不怕死?”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秦赋生道:“小晴就在我们下面,如果我们摔下去,她也活不了。走吧!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会让你们见识这世界最美妙的东西。”
被阿想洗脑久了,阿思一听到最美妙的东西就脱
道:“金缕玉衣?”
“那算什么。”秦赋生不屑道,“死
穿的东西,除了能卖两个臭钱,还能做什么?”
…………
不为了两个臭钱难道是为两串臭豆腐吗?要真这么高尚,就去读书啊,去考状元啊,去娶个公主当驸马啊!
阿思一边腹诽,一边颤巍巍地去摸铁索。
他们这边磨磨蹭蹭地往下爬,清风那边已经看得不耐烦了。他发现秦赋生总是能在这座地宫里带给他意外的发现,比如说石室里的陷阱,比如说推石磨才会出现的铁索。很显然,秦赋生知道的事
远比他这条地
龙要多。他从哪里知道的?又为什么来这里?清风猜测了无数个答案,又很快被自己推翻。作为地宫最新最年轻的成员,他发现自己需要知道的事
还很多。
而那个装着一部分答案的脑袋正搭在阿思的肩膀上,心惊胆战地感受着阿思越颤越厉害的身躯。“冷静!”这句话被他翻来覆去地说了几十遍,已经分不清是在警告阿思还是安慰自己。
阿思抓着铁索,感到掌心都是汗水,脚底踩着的石壁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陷下去。他
抵着石壁,带着哭腔求饶:“我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秦赋生第三十六次后悔自己冲动的选择。他没想到居然有
能够恐高到这种程度。“想想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