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校参演一次,众
心里也是将选歌和排练当成了一件大事在办的。
所以从选歌开始,众
就下了大心思在做,虽然五感里,除了许晔,基本没有
上过大学,但是大家对大学这样一个地方,还是充满了他们自己想象和憧憬的。
一百一十周年校庆上的演出,那些


的曲子肯定不合适,但是他们的曲风中除了这些


的东西,基本也就剩下一些嘲讽嘲弄的曲调了,能选择的真的不多。
于是众
只能跳出他们原有的圈子里去选歌,选来选去,就在他们差不多想改编国歌的时候,孙韶居然自己拿着曲子出现了。
是西班牙的《vvvd》,曲调蓬勃大气铿锵有力,而且激昂异常。
第一遍听孙韶唱完后,几
基本也就摸清了谱子,歌词是一句都没听懂,听孙韶一解释,才知道说得是西方君王的事
,有荣耀也有坠落,词意感觉也是非常磅礴。
只是不好翻译,网上孙韶也没找到合适的,想找专
给译过来吧,结果
家说原词意境非常好,而且歌词里饱含了太多宗教和历史词汇,翻译过来,会失色很多。
孙韶也曾经动过直接换歌词的意思,但是思量来思量去,又觉得这首曲子背后的意境太厚,他一时半会根本弄不出更好的歌词。
最后,还是经由霉孩子的一句话,让他开了窍:“为什么要换歌词,这不是在校庆上唱吗?这样不是刚好显得我们很更高端大气吗?”
孙韶一听,顿时恍悟,是他一时走进死胡同了,当一首歌已经完全能凭借乐感打动
心的时候,即使不能领悟歌词的意境,耳朵和心也不会被遮住。
于是,众
最后还是选择了原封不动地将这首歌搬上校庆的舞台。
“……
for sot ex
ow st peter wont
neverhonest word
but tht ws wheuled the world……”
随着尾音回
,歌曲走向尾声,下面被邀请过来坐审核的几位老师和领导则不约而同的齐齐点
。
孙韶带着五感的众
在台上看着这副光景,不由腹诽,也不知道是歌曲真的打动了他们,还是大家在一起上演皇帝的新装,其实基本没听懂,但是听着就听高端的样子。
随后,孙韶就知道应该是二者兼而有之,下面坐着的一位老师拿着自己面前记录用的纸张,开始细说孙韶他们的问题。
这位老师一开
,孙韶就知道是行家,他悄悄打量了两眼,随即认出来是表演学院那边的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前世,他还曾经有幸听过他几堂课。
只是时间隔得太久,没能在第一眼就认出来。
这位行家刚开始点评的时候,五感的众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没等
家将几句,阿船他们就收起了轻慢之心,认真听了起来,听着听着,五感众
便一致将脑袋点得跟小
啄米似的。
对这场彩排,众
心里本来就没有真正演出时那种全力以赴,所以一开始,他们以为对方会拿这个说事,但实际教授一开
说得就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几
的台风和各种表演上的问题。
如他所说,虽然五感是支乐队,音乐本身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但是除了音乐,站在舞台上,就是一种表演,那就需要遵守舞台上的规则和制度,一行一止都是要能展现一种迷
的风度和风采,要能吸引观众眼光和注意力的。
点评结束后,五感的几
眨眨眼,不由齐声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看着台上被批评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像得奖似的显得如饥似渴的几
,教授倒失声笑了出来,不断点
称赞几
是孺子可教也。
事后,几
往后台走的时候,阿船才回过味来似的,对孙韶道:“小勺,我算是知道了,你做事看得可真远。”
赵卓也点
,“是,这事看着是我们五感来帮忙,实际上是这些
帮了我们大忙。”
孙韶笑着摇
不说话,这倒是意外收获,他没想到给他们点评并指出问题让他们改的会是这位老教授,他当初只是想着能让五感经由一场正规的演出,多认识一点
,同时得到一些指导就好了。
其实随着五感众
各自技艺的
进,问题其实也
露得越来越多,作为一个地下乐队来说,做到五感他们这份上的,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近半年来,五感在h市地下乐队中走到顶峰,也让五感的眼界慢慢提了上去,很多出现在他们身上的问题,众
几乎都意识不到了。
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了这个层面的高峰,没有了参照物,就像缺了一面镜子,自然找不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其实以一个乐队来说,众
的技艺基本已经上来了,但是舞台的台风、表演和各种应对问题,众
缺得就不是一点两点。
孙韶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动手纠正一点五感表演上的问题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