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歌,惊艳的表演,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说白了,就是孙韶想为自己登上音乐制作
的席位营造个天时地利
和的环境。
之所以选范旭阳这首歌,孙韶也前后想得很透彻,范旭阳上辈子以微差输给自己,有时运的意思,也有他自己不到位的地方,他一直走得是轻摇滚路线,上场就是唱演俱动的那种,从
到尾没有换过风格,虽然很能得观众的喜
,但是在评委眼中,却看不到他的自我突
。
随后八年的相处相
,孙韶却知道,他其实不是唱不了其他风格,而是他没找到能用心去演绎的歌,《朋友》是唯一一首完全不同于他以往风格的曲子,但是,范旭阳却不敢在这样的场合里唱。
一来是歌确实有缺陷,他不想将自己朋友写给自己的最后一首歌拿到这样的台面上去被
无
的抨击;二来,范旭阳一路唱下来,风格很稳定,在比赛中,说完全没有得失心是不可能的,但就因为这份得失心,使得范旭阳不敢轻易地换风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依照孙韶的记忆,这场比赛结束,李瑞会因为表现平平意外出局,然后五进三,最后一场是决出一个去参加全国赛的晋级名额。
如果在这场比赛中,范旭阳能换一首他擅长,但从来没有在
前唱过的歌,也许会另有一种让
惊艳的效果,而随即,这首歌的原创和修谱
自然也会吸引到各方有心
士的关注,原创已逝,受益的自然就会只有孙韶这个修改曲谱的
了。
一炮而红,孙韶没想过,只想着能引起一定关注,积累一下
气便足以。毕竟,这首歌也不是他原创的。
只是……孙韶此刻重新将曲谱拿到了面前,盯着歌词翻来覆去地念叨,最后,撇开了歌词,径自将曲子用吉他弹了一遍,而后闭眼,细细体味其中的感觉,再睁眼时,孙韶眼中布满讶异——这首歌居然是……
正诧异着,孙韶置于桌上的手机惊天地泣鬼地响了起来,孙韶一看,不由拍额,糟了,是肖统,他光顾着弄谱子了,都忘记和对方约定的时间了。
他接通电话,气弱地喂了一声,对面沉默良久,才听到肖统火大的声音:“你他妈玩我呢?!”
孙韶自知理亏,立即连连在电话里道歉,顺便解释原因。
好半晌,肖统才慢悠悠地道:“
无信不立,你今天失信了……”
孙韶哼哼唧唧地在电话里装孙子,“对……那您说,要怎么整?”
肖统淡道:“你把你今天失约的理由带着,半个小时到,不然……”
孙韶一怔,有些理解不能,这肖统唱哪出呢,“你让我把曲谱带过去?做什么?这好像不太好,这歌是要给旭阳的……”
不是孙韶太谨慎,只是很多事,你不谨慎,着了道,说再多,怪再多的
,也挽回不了。
肖统骂道:“滚你妈蛋,放心,我是要当金牌经纪
的
,比你有诚信多了,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是真迷失在创作的洪流里,还是随便找理由敷衍我呢!带着你那稿子,赶紧给我麻利地颠儿过来,再晚……”
“行行行,祖宗诶,我怕了你,我马上来。”
第二十八章
当孙韶匆匆赶到两
约定的地点时,肖统脸上已经是
云密布了,他一个
沉沉地坐在角落里长蘑菇,孙韶站在门
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走了进去。
对服务员打了个找
的手势,径自走到肖统面前,讪笑地和他打招呼。
结果肖统隔着镜片,
测测一个眼扔过来,孙韶就打了个寒颤,颤悠悠坐下后,苦着脸道:“祖宗诶,我电话里就跟你道过谦了,迟都迟了,您能别这副表
吗?”
要说,先前孙韶还只是觉得肖统这
,毅力够足,眼光够辣,
实际上还是有些端着的,这样的
,孙韶虽很难喜欢,但终究还是知道如何笑着去敷衍,麻烦是麻烦点,但因为不
心,所以应付起来,丝毫不感到压力。
但经过刚刚在电话里双方一通你来我往的过招,肖统在怒火的支持下所展现的另一面的真
,反而让孙韶心生些许好感,这么一来,孙韶倒真的被对方这“哀怨”的
带出点愧疚,他招来服务员,拿了餐单递给对方,讨好地道:“这顿我请,随你宰,当给你赔罪,行不?”
肖统脸色稍霁,接过餐单,往旁边一递,“等你来点菜,黄花菜都凉了。”说着,转脸看向服务生,微微颔首,“之前的菜可以上了。”
服务员笑着点
退下去,孙韶又汗颜了一把。
“谱子呢?”肖统抬着下颚,斜眼看他,
里满是一种土地主的高姿态。
孙韶摸摸鼻子,将自己的吐槽压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小
后君子,“那啥,这首歌不是我写的,是范旭阳朋友的,我只是改了改,总得来说,这首歌是范旭阳的。”
肖统翻了个白眼,抽过孙韶递来的谱子,翻了两下,只见上面布满了各种符号和改动的痕迹,他不由眼中暗暗放光,“这歌词有点熟,我好像在网上看过你和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