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凯撒。”戚唯冷虚弱的开了
:“别这样。”
“那要怎么样?”脸上带着古怪且悲凉的笑意,凯撒死死的盯着戚唯冷:“你要我怎么样?”
“……”戚唯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和凯撒的现在的关系是如此的扭曲,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到正轨。
而且戚唯冷总觉的此刻的凯撒非常的怪……给了他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算了。”就在戚唯冷因为肩膀的疼痛而要陷
昏厥的时候,凯撒却突然叹了
气,他用手抹了抹戚唯冷惨白的脸,然后低下
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下:“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不用急。”
戚唯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整个
都陷
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这次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凯撒将戚唯冷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走上了浴室:“谁也别想伤害你……谁也别想。”
温暖的阳光从窗
撒
,映照在光滑的砖石上,凯撒抱着戚唯冷,表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严肃和温柔,他一步步向前,如同折断了双翼走在荆棘之上的堕落天使,无论有多么痛苦,无论要受多少的伤,他也要一直一直的走下去——为了怀中的
。
昏迷中的戚唯冷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凯撒不见了踪影。
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香料,苍白着脸颊的戚唯冷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的全身都很痛,痛的整个脑袋迷迷糊糊的。
“诺尔森大
。”一个听上去稍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在门
响起,戚唯冷转过
,看见了一张带着紧张表
的面孔——是安西娅。
没想到作为克尔温下属的她,居然没有同克尔温一起被凯撒处理掉。
“诺尔森大
。”手里拿着一碗药,安西娅看向戚唯冷的眼里是满满的怜悯和同
:“您哪里不舒服?”
“没有哪里不舒服。”戚唯冷闭了闭眼,不打算多说话。
“您喝点药吧。”安西娅慢慢的走到了戚唯冷的面前,她垂着
,整个
都显得异常的紧张:“您……”
“你想要说什么?”戚唯冷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开
问道。
“您……”像是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安西娅,声音低到了极点却还是说出了
:“您想要……离开这里么?”
戚唯冷的眼皮猛的跳了起来。
戚唯冷必须承认,他在听到“离开”两个字的时候是心动的,他看着安西娅紧张而不安的表
,缓声问道:“你能让我离开这里?”
“是的。”安西娅压低了声线,像是生怕被别
听到了:“我可以让您离开这个可怕的牢笼,诺尔森大
……凯撒陛下几天之后会离开王城一段时间,这是您离开的最好机会,如果不把握好……”
如果不把握好,怕是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牢笼里了。安西娅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戚唯冷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帮我?”和凯撒打了一架,戚唯冷的
看起来并不好,他的脸色有些白,肩膀处也因为被卸下关节而疼痛着。
“服侍了您这么久……”安西娅斟酌着词句:“我知道您是个好
……诺尔森大
,在您是王子的时候我就……”
“真的是这个原因?”戚唯冷打断了安西娅的话,眼似笑非笑:“安西娅,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安西娅语塞,良久之后原本楚楚可怜的表
却变得有些狰狞,她死死的盯着戚唯冷,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话:“我
克尔温。”
戚唯冷瞬间明白了缘由。他看着安西娅眼里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冷声道:“凯撒难道不知道你和克尔温的关系?”言下之意就是——凯撒居然还让你活着。
“他当然知道。”安西娅嘲讽的笑了:“……不过他并不觉的我能给他带来什么威胁。”所以我现在要让他试试失去了最珍惜的东西的感觉是什么。
“你有什么计划?”戚唯冷刚才激动的心
此刻已经完全冷却了,他平静的衡量着安西娅所说内容的可信度。
“几天之后凯撒会离开王城出去办事,我们必须抓紧这个机会。”安西娅道:“我已经打点好了车夫和门卫,对外宣称你是我生病的妹妹,到时候我会给你带
装过来,你换好衣服之后,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门
的侍卫呢。”戚唯冷皱了皱眉。
“我会给他们送去惨了迷药的酒……你得知道,侍卫的工作是很辛苦的。”安西娅在王城里已经待了十几年,算得上资历非常老的侍
了,又因为是服侍凯撒的缘故,地位并不低,所以很少有
会对她抱着戒心。
“我再想想。”戚唯冷心中隐隐的不安并没有让他直接答应安西娅的计划,他呼出一
气:“我需要考虑一下。”
“为什么要考虑?”安西娅的眉
死死的皱起,声音也变得有些尖利:“难道你还对凯撒这种怪物抱有幻想?像他这种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