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安国公世子便是新任的左统领,”庆阳伯指着周嵩道,“这是关西侯次子周嵩,原本在枢营。”
楼璟笑着谢了庆阳伯,亲自送了庆阳伯离开。
“楼大,没想到吧?”忙完了
接事宜,众
下去各忙各的,周嵩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你爹花了多少钱把你塞进来的?”楼璟挑眉看他,羽林军这种天子近臣,多数都是勋贵子弟,关西侯是有兵权的侯爷,他的嫡次子能进羽林军一点都不怪。
“我爹还在关西呢,这可是靠咱自己,”周嵩用拇指戳着胸
哼道,旋即拽了拽楼璟新换上的左统领服,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当左统领威风还是太子妃威风啊?”
楼璟眯起眼睛,
兮兮道:“揍你更威风。”
“哎哎,别呀。”周嵩立时赔笑。
自打小时候被楼璟狠揍那一回,周嵩就认了楼璟做哥哥,他兄长周崇却是不服,每年都找楼璟打架,从来都没赢过。他就更不用说了,对上楼璟只有挨揍的份。
楼璟笑而不语,这周家兄弟并不是京中的那种纨绔子弟,是真有些本事的。如今长子周崇正跟着关西侯在关外打鞑子。而次子甚是懂得钻营,中郎将一职不知道有多少
盯着,父兄皆不在京中,周嵩能靠自己爬上这个位置,其手段可见一斑。
“哎,楼大,说正经的,”周嵩左右看了看,“我有正事要跟你商量,午时去醉仙楼喝一杯,怎样?”
醉仙楼乃是京中有名的酒楼,楼璟很喜欢吃那里的醉蟹,如今正是吃螃蟹的时候。
楼璟看了他一眼,“
结上峰,也该徐徐图之,你这也太明显了。”
“谁要
结你了,”周嵩啐了一
,压低了声音道,“有笔买卖与你说。”
楼璟勾唇,微微颔首,“午时不行,晚间吧。”二舅和大舅母准备明
启程,他得去平江候府帮忙。
“那正好,咱们去怡春楼,叫月落来唱曲儿,”周嵩立时露出几分不正经的笑来,“我听说新来个清官,很是可
,要不……”怡春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周嵩一直想拉楼璟去,奈何楼璟孝期连着孝期,一直没有机会。
“甚好,”楼璟勾唇,“
落之时我去醉仙楼寻你。”
“好,那我先去……”周嵩笑着应了,看着楼璟甩袖离去,忽而反应过来,“哎哎,怎么是醉仙楼?”
楼璟不理他,径直出了北衙,往闽王府走去,路过醉仙楼的时候,特地让做了一份醉蟹送到王府去。
萧承钧下了朝,回到闽王府,就看到了乖乖坐在饭桌前等他吃饭的安国公世子。
疼地揉了揉额角,“你怎么又来了?”
“今
忽而忆起醉仙楼的醉蟹,便想带来给你尝尝,”楼璟拉着闽王殿下
座,看着他眼睛道,“我用过饭就走。”
此言一出,萧承钧不由得有些心疼,轻叹了
气,“你来也好,我正有事跟你说。”
清河的事还没有结束,工部的
提出,清河年年修,劳民伤财,不若直接扩宽河道,与运河相通。这一说,又有
提及,运河年久失修,也该整修一番。今
此事重提,淳德帝已经准了。
“修河道?”楼璟咬着一根蟹腿,挑了挑眉,“这是谁提的?”
“工部提的,沈连争着要做监工。”萧承钧用小银锤敲碎了蟹钳,放到楼璟碗里。
右相一派与沈连同时提出这件事,无非就是为了转移淳德帝的视线,让他莫再细查皇祠的事。
“户部现在有钱修吗?”楼璟记得萧承钧说过,国库现在不充盈,修河道要花费的可不是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