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掉证，幕后指使者便无法查出，虽然大家心里已经认定谁是最大嫌疑。

魏仁看看双腿已经被打断，依然不肯开说话的小厮，知今天遇上了硬骨，酷刑下去的结果很可能是小厮嘴里撬不出一点内容就气绝。他朝施刑的虎贲摆了摆手，让虎贲停止上刑。

艺昕的小厮年纪有十八、九岁，听到要换审讯，睁开眼朝楚朝辉轻蔑的看了一眼，跳跑失败被抓住后，小厮已经准备好赴死。

楚朝辉没有使用审讯室的刑工具，他只让虎贲把小厮捆绑在一张木长凳上，派去取了桶清水和一些纸张过来。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等下会发生的事绝对是你不想经历。”楚朝辉拿着一张纸盖到小厮脸上。

小厮被绑在木凳上正等着楚朝辉的手段呢，不想楚朝辉不打不骂，只是往他脸上盖纸，对这种不疼不痒的动作作当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朝辉见状也不多话，在小厮脸上覆盖了几层纸后，便拿勺子舀了清水往小厮脸上浇灌。小厮没想到楚朝辉所谓的不想经历只是在他脸上浇一些水，还等着楚朝辉接下来的动作，小厮没料到纸湿后，阻隔了空气，他险缺氧的境地。

“按住他的。”楚朝辉一脸冷酷，让一个虎贲用两手摁住小厮拼命想摆动的脑袋，又往小厮脸上盖了两层纸，继续用水浇灌。

小厮身体剧烈的抖动着，脖子上青经起，腰身高高想向上挺起，却被绳索固定不得动弹，绳索在他的剧烈挣扎下陷里。

楚朝辉计算了一下时间，停止浇水，从小厮脸上拿开湿纸。那小厮脸色扭曲，重得呼吸后，吐出嘴里的水，嘴大张，拼着命的喘着气。

楚朝辉的这种审讯方法看着简单，却特别残酷。湿纸蒙面很短时间内能让有窒息感，让受刑者痛苦的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临近，很少有能坚持过两次。

“怎么样？可以跟我说说是谁指使了吧？”楚朝辉等小厮恢复了一会，又拿着张纸在他眼前比划。

小厮脸上都是恐惧，大哭道：“小只是艺昕购买的仆，真不知……”

楚朝辉不等小厮讲完就把纸盖到小厮脸上。小厮在纸下发出惊恐万分的嚎叫：“不要，不要啊！大，小全招！”刚才痛苦的感觉让小厮崩溃。

“小和艺昕从小就被漪夫买去。”小厮心里防线崩溃后，像倒豆子一样倒出他和艺昕的身世，他跟艺昕、另一个小厮都是漪姬从小培养的死士，五年前三被派到达城接近公子光。漪姬早摸清公子光的格好，公子光喜欢音乐和长得好看的男，艺昕和两个小厮就是专为公子光培训出来的，三都长得清秀，都通一门乐器。

楚朝辉细看小厮，这小厮长得并不比艺昕差，只不过艺昕先了公子光的眼，小厮和另外一个便以仆身份跟在艺昕身旁，既是协助艺昕在达城活动，也是监督艺昕。

“原来夫只是让我们监视公子的一举一动，去年丰收节后，夫派送来断肠种子，让我们种在院子里，等到断肠开花后，想法用它去毒杀公子光。”

毒杀计划其实很完美，就是买通蔚山府的厨子，利用厨子毒死公子光后，再用断肠灭了厨子，这样一来，就没有线索查到他们三上，漪姬的谋也不会有发现，外界只会当厨子误用了有毒食材害了主，自己也因为误食死于非命。

完美的计划因为艺昕对公子光有了感发生变化，当小厮发现院子里断肠少了后，连忙到蔚山君府周围观察，君府有异动后，另一个小厮当即离开了达城，这位被逮住的小厮和艺昕感较好，因为担心艺昕的安危，又等了片刻才逃往城外，结果就被魏仁派虎贲抓捕到了。

第84章

公子光卧室地上的炭灰和羊血都被清理净,公子光身上也换了净衣服。这位才二十出的贵公子,脸色发白,唇色微青，毫无生气的躺在卧榻之下。魏慎低紧握着公子光的一只手，垂坐在卧榻旁边的矮木凳上。郑钰铭则呆呆的看着没有脱离危险的公子光出。

‘吱呀’一声，魏仁和楚朝辉推门走了进来。魏仁先到卧榻旁看了看外甥，发现外甥胸部还在起伏，他那颗提着的心微微放下。

“大兄！审问结果出来了，是漪姬那贱指使了来害的公子。”

魏慎猛一抬,两眼直直的盯着堂弟：“那贱是是漪姬指使的？”

“不错,艺昕和他的两个小厮在五年前受漪姬指派潜到了公子身边。”

“贱在公子身边呆了五年我竟然不察。”魏慎‘啪’的一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掌，他现在有着无尽的懊悔。

“大兄”魏仁见魏慎一个掌把自己打得嘴角出血，想出安慰，可看到床上命悬一线的外甥，他难受得住了，没有保护好公子光，他这个舅舅也有责任，当初负责调查艺昕身世的就是魏仁，艺昕的身世资料毫无绽，魏慎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