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吧?”
“没事。”
“嗨,遇到不顺心的事
了吧,想开点儿吧,
这辈子啊,哪能一直顺风顺水,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个光花钱不
事儿的母老虎,哪个男
不
疼?不过别怕,咱们撑过就好了,等孩子长大了,
子就好过啦。”
——只要你别再闹腾,我给你当一辈子母老虎……
当初的承诺仿佛还在耳边,如今对方却不肯再纵容自己了,孔信满
苦涩,强撑着笑了一下,“是啊,过几年,过几年,
子就好过了。”
上车的时候失魂落魄,下车的时候却已经恢复镇定,他向来是一个擅长调节自己
绪的
,更何况,如今没有更多时间来脆弱。
很多时间,
们表现出脆弱,是因为身边有一个会心疼的
。
如今他众叛亲离,已经没有了脆弱的资格。
从电梯出来,皮鞋的声音震亮声控灯,门
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闻声抬起
来,孔信呼吸一窒,“知君?”
温知君仰起脸,笑起来,“你果然是住这里的,王八贤那老混蛋还骗我,说你住在莫愁湖那套房子,害我跑过去敲了半天门,被邻居骂。”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孔信开门,将温知君拉进去,“大夏天你手凉得跟冰块似的,哎你从哪来的?”
“你手机关机啊,”温知君浅灰色的开衫里面是病号服,显得整个
无比脆弱,他坐在沙发上,自己摸出茶叶来泡茶喝,“我从
病院跑出来的。”
“什么???”
“哈哈骗你的,”温知君笑,“是疗养院,不过看我妈的样子,真的很想把我送
病院去。”
孔信掏出手机,才想起从河南回来就没有充电,已经挂掉了,边拿出充电器去充电,边疑惑地问,“什么疗养院,你这段时间在疗养院?”
温知君捧着茶杯白他一眼,“亏我还和你出柜了呢,你连我被送到疗养院都不知道,我真是亏大了。”
“因为这事儿我都被子庚甩了,到底谁亏?”孔信没好气。
“你住过疗养院吗?我那不是住院,是囚禁,还是我亏。”
“我被子庚甩了,我亏。”
“敏敏天天去找我吵架,我亏!”
“我被子庚甩了,我亏。”
“……你复读机啊!”温知君恼怒。
孔信看他面色苍白、身体单薄,不由得一阵心疼,不再刺激他,“在疗养院不愁吃不愁穿,不挺好吗,你怎么出来了?连衣服都没换,你偷跑的吧?作死啊。”
“我出来前跟小姨妈说了,关在疗养院我什么都
不成,”温知君将一张银行卡递到他的面前,“孔伯伯在气
上,才说出那么伤
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肯定会让你回家的,我想你习惯了大手大脚,现在手
肯定也没多少现钱,这些你先拿去,密码是你生
。”
孔信二指夹着银行卡,戏谑,“哟,这是包养费吗?”
温知君无奈地笑了,“是是是,我包养你,现在,给金主我放洗澡水去,一个晚上跑了你三个窝,累死了。”
将银行卡塞回他的手里,“这些钱我不需要,你收回去吧,别让你妈知道,我不但勾引温家大少,还要温大少包养,罪过更大了。”
温知君攥着银行卡,垂眸,“小信,那天你真的是把我当成了子庚?”
孔信一怔,想到那个让他悔不当初的亲吻,淡淡应了一声,“嗯,对不起。”
温知君苦笑,喃喃道,“一直以来,我以为他是我的替身,没成想到最后,竟然我是他的替身……”
“别想那么多,”孔信拍拍他的后背,“你在我眼里,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好兄弟,我去给你放洗澡水,金主大
。”
温知君失笑,“真是没良心,我在为
所困啊,你也不安慰几句。”
“我安慰你了,别要求太多好吗?”孔信倒退着往浴室走,大声道,“我比你可怜多了,我是失恋!”
“我也失恋啊,”温知君看着他大男孩一般的态,不由得心中酸楚,世界上不卖后悔药,当年因自己怯懦而酿下的苦酒,只有自己把它喝
。
因为当你回心转意的时候,并不是谁都会在背后等你。
他会结识新的
,他会将那些本该给你的柔
倾注给别
,他会被别
宠成个孩子,他会……再也不愿回
看你一眼。
孔信的身影消失在浴室,温知君捂住眼睛,
吸一
气,竭力克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不能哭,更不能在孔信家里哭,他的小信体贴又心软,他不能用自己的脆弱去挟持他的感
。
因为,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呀。
晚上两
躺在一张床上,孔信摸着温知君瘦削的身体,叹气,“慧极必伤,你就是想的太多才整天病歪歪,光吃饭不长
,
费国家粮食。”
“你自己胖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