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富比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大拍卖行,每年春秋两拍预展都规模宏大,孔信和罗子庚一大早驱车赶到上海,整个展览中心琳琅满目,全国的收藏家都赶过来一饱眼福。
“嗨,乖乖,”一只咸猪手搭在孔信的肩膀,“怎么脸色这么差?我们罗小哥没能满足你?”
孔信甩了两下,没能甩开,冷哼道,“王八贤,门卫怎么会放你进来的?没觉得整个会场档次都被你拉低了?”
“放
!”王八贤高声嚷嚷,“本王的驾临是他苏富比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刹那间,展览中心一片寂静,齐刷刷的眼光投
过来。
王八贤揽着孔信,傲然挺立在会场中间,如一朵傲雪的寒梅,冷艳,高贵……
孔信低着
满地找坑,想把自己埋进去。
罗子庚从他怀中硬是将孔信拉出来,对王八贤笑道,“王爷还是这么的出淤泥而不染,您老
家不是一向对预展没兴趣么?”
“还不是为了那玩意儿,”王八贤对展柜一指,“柴窑贯耳瓶,
他爷爷的,本王用
都闻出来那
熟悉的味道了。”
孔信看向他,“这就是我们当年买的瓶子,小孟是被
害死的。”
“有这个可能,”王八贤点点
,舌尖舔着牙花子,“可是你不觉得另一个可能
更大点儿么?”
“什么?”
王八贤一把勾住孔信的脖子,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孟就是那个换走贯耳瓶的
。”
孔信呼吸一窒,猛地推开他,掉
就走,“滚!”
“哎,哎,我说真的,”王八贤追过来,“你想啊,当初你们可是三个
严防死守,最后把瓶子平安带回了南京,为什么你们俩一离开,小孟就车祸了?你们古今阁派
来接应的吧?小孟为什么不等接应的
到了一起走?他为什么要火烧
似的飙车去孔家?他是那么没有耐心的
么?”
孔信站住脚,
吸一
气,淡淡道,“老王,我不会去怀疑小孟,什么时候都不会。”
王八贤指他鼻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怀疑了。”
“所以我觉得自己很罪恶。”
“哎,你……”王八贤还要说什么,被罗子庚打断,“王爷,别说了,让孔哥清净清净吧。”
“嘿,我怎么不清净了?”王八贤怒了,指着罗子庚的鼻子,“你说话注意点儿啊,虽然你现在是个宠妾,宠妾了不起啊,本王可是正宫,啊呸!本王跟他可是尿尿和泥的
,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少给本王进谗言,枕边风谁不会吹呀,信乖乖,是啵。”
“什么
七八遭的,你给我滚进冷宫里去,”孔信一
掌将王八贤推远了,拉过罗子庚往贯耳瓶走去,“别理他,谁跟他较真谁傻
。”
柴窑贯耳瓶是本次春拍的焦点拍品之一,这是传说中的柴窑首次出现在大型拍卖会上,苏富比亚洲区的主管站在展柜前接受媒体采访,“这尊贯耳瓶的出现填补了历史的空白,让柴窑从坛上走到
们面前,这在瓷器史上是弥足珍贵的……”
罗子庚俯身仔细看着玻璃后的贯耳瓶,低声道,“孔哥,你觉得,它真的是那个贯耳瓶吗?”
“我看像,怎么,你觉得不是同一件?”
“我看不出来,”罗子庚皱眉,“不能上手,我判断不出来,但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就是一种直觉。”
孔信凑过去,两
盯着瓶子看半天,始终无法判断,但光凭器型、釉色等方面看来,它确实是那件没错。
“小孟……”孔信喃喃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45·柴窑的价值
看完预展,他们没有立即回南京,王八贤狡兔三百窟,最近不知通过什么不正当手段弄了套豪宅,真挚地邀请孔信前来看他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