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孔信疲惫地坐进沙发中,扫罗子庚一眼,淡淡道,“别放心上,那二百五就是这么满嘴跑火车。”
罗子庚有点尴尬,“没事,我了解。”
孔义挠累了,狠踹一脚后回房间睡回笼觉去,房间中刹那间寂静下来,两
谁都没有说话,半天后,罗子庚扶着孔信的膝盖在沙发前蹲下来,“你脸色很差,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孔信摇摇
。
罗子庚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听话。”
孔信低
看着他,突然笑出来,伸手拧一把他的腮帮子,“小子,拿哥哥当小孩儿哄?”
“我想拿你当老婆哄。”
孔信笑容僵在了脸上。
罗子庚一把抓着孔信的手,惊慌道,“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我嘴贱,你别生气,别生气……”
“傻小子,”孔信闭了闭眼睛,喃喃道,“别老惦记我,你值得更好的
。”
“不,”罗子庚摇
,“我只要你。”
孔信苦涩地摇摇
,“我不能……我和知君……”
话未说完,突然被罗子庚止住,“你别急着拒绝我,哥,我喜欢你,不是要占有你,我只求你别再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帮衬你。”
“你……”孔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年轻
一脸真诚,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更何况,他并不是不喜欢罗子庚。
“那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罗子庚一笑,抓着他的右手将他从沙发中拉起来,半推半抱地带到床上,单膝跪下,帮他脱掉鞋袜,仰脸笑道,“现在,乖乖睡觉,你太累了。”
孔信低
看着他温暖的笑脸,心中仿佛有团坚冰慢慢融开,化作暖洋洋的春水,流至四肢百骸。
恍惚着被他脱下衣服盖上被子,才倏地反应过来,瞬间全面崩溃。
——什么说定了?说定什么了?到底哪里愉快了啊!!!
、午夜拍卖会
说来也怪,有罗子庚守在旁边,孔信一觉睡得很踏实,被他温暖的手掌抚摸过,杂
的大脑也乖巧地安静下来。
一觉无梦。
醒来已经是傍晚,房间中飘着一丝玉米粥的香甜,孔信揉揉太阳
,拥被而起,隔着玻璃看到厨房中罗子庚正系着围裙在搅动一锅甜粥。
窗外天色渐晚,半天火烧云分外美丽。
坐在床上,看着厨房中高大的身影,孔信微微有些发愣,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发酵,暖流沿着经纤维悄然升腾,四肢百骸都渐渐温暖。
公寓式酒店就这一点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加上一个厨艺不错的贤内助,简直像个新婚燕尔的二
小家一样。
“咳,”孔信清了下嗓子。
罗子庚探
出来,露出个笑脸,“醒了?床
柜上有温开水,先润润嗓子,你昨晚抽太多烟了。”
孔信拿杯子喝了一
,蜂蜜的香甜顺着舌尖传至大脑皮层,整个
都有种甜蜜的感觉,慢慢将蜂蜜水喝完,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不禁想到,这小子还真像个小贤妻。
过了一会儿孔义也贼兮兮地摸过来,一推门,“哇,好香!”
“洗手来吃饭,”罗子庚将粥和小菜都端上桌。
孔义洗完手,将湿淋淋的双手在孔信背上抹
,坐在桌边,捻起一片
丝丢进嘴里,翘起大拇指,“贤惠。”
罗子庚给孔信剥了一个荷叶
,“上午八贤王过来一趟,看你正睡着,就走了。”
“冯六的事?”
“嗯,”罗子庚道,“他的
查出来冯六前段时间在新郑盗墓,一直没在南京出现,上海、无锡等古玩街也没见他的影子,怀疑还在新郑没有离开。”
孔信点
,“让他接着查,非把冯六揪出来不行。”
吃完饭,罗子庚取出一张黑色请柬,“八贤王还留下一张这个。”
孔信扫一眼,脸色认真起来,“黑笺?”
“这什么玩意儿,看着真邪乎,”孔义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谁家请柬是黑色的,还连个地点都没有。”
“这是午夜拍卖会的通行证,”孔信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小规模的地下拍卖会,有不少违禁的东西,比如老三代青铜器之类。”
罗子庚想了想,“能保证安全?”
“绝对安全,”孔信一笑,扬扬手里的黑笺,“王八贤虽然各种靠不住,但绝对不会带我涉险。”
天黑下来,三
穿戴整齐,打了辆车在老城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脏兮兮的小旅馆前,孔义抬
,“靠靠靠,艳丽旅馆,马品位!!!”
罗子庚笑道,“八贤王的品位是吾等凡
拍马都赶不上的。”
王八贤正和衣躺在床上睡觉,听见声响睁开眼睛,眯缝着眼对孔信看半天,“怎么几天没见,你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