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卸掉你管家的两条腿?”孔信眼冷厉,“既然都在古玩圈里混,王八贤的手有多黑,你是知道的。”
康纯杰置若罔闻,依然淡淡道,“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
孔信冷冷道,“阿义是孔家的命根子,你有什么理由留他在你身边?你真的不相信我们会报警?”
于是康纯杰说了第三遍,“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
“卧槽你他妈复读机啊!”孔信大怒,大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康纯杰的领
,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你他妈根本不懂什么叫
,你以为囚禁就能把他留在你身边了?做梦!”
罗子庚忙扯下孔信,推他到沙发上坐着,“你冷静一点行不行?非要惹急了他一拍两散吗?”
孔信冷冷地打落他的手,“那你去说。”
罗子庚叹一声气,对康纯杰道,“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康纯杰面无表
,“我不赌博。”
“是不敢赌吧,”罗子庚轻笑,“其实这个赌也没那么可怕,就算万一输了,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失去一个自己也不喜欢的
。”
康纯杰抬眼看向他。
罗子庚继续道,“赌你自己的感
,也许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阿义。”
“什么意思?”
“三个月,我们的赌期,”罗子庚笑道,“我把阿义带走,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随时向你报备他的行踪,这段时间你可以去认识其他的男朋友,三个月后,如果你对他的感
还没有一丝减淡的话,我便相信你是真的喜欢他,你想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再管。”
康纯杰皱皱眉
,“我喜欢他,为什么要你相信?”
“哈!”孔信冷笑,嘲道,“子庚的意思是说你
的不是阿义这个
,而是他的那根黄瓜而已,换个别的男
,你一样
得要死要活……”
罗子庚回
吼,“你给我闭嘴,老实坐着!”
孔信的声音戛然而止,瞪着眼一
气没上来差点抽过去:什么时候这小崽子居然敢吼自己了?这欺师灭祖的小畜生哎!
王八贤羁押着老管家在隔壁等得有点心焦焦,蹲在老
面前没话找话,“我说大爷,你们家小康子是不是
有点问题,缺男
也不是这个缺法儿呀,他到底看上阿义哪儿,哎呀我都要好死了。”
“不许诋毁我们少爷!!!”老管家面红耳赤地嘶吼,“少爷不缺男
!少爷是真
!真
!!!在少爷的圣洁光辉下颤抖吧,你们这些愚蠢的凡
!!!”
“……”王八贤打了个哆嗦,将布团塞回老
家嘴里,“你们全家都
有问题。”
看见那激动就要
血管的老
有点闹心,王八贤索
起身走到隔壁来玩,一进门,嘿,这对伪师徒怎么扛上了?是罗子庚那个一看就对师父图谋不轨的小混蛋临阵倒戈了吗?
伟大的八贤王看似语重心长其实内心十分险恶地拍拍康纯杰的肩膀,“哎纯杰啊,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想明白,可千万别托付错了终身啊,孔义看着长了个
样儿其实还没直立行走啊,如果一定要找男
,我们子庚就不错,长得帅
格又好,温柔体贴还热
做家务,怎么着不比孔义那一表
渣强啊,再说我们子庚还是纯正的大汉子民,孔义那血统都被一
掌护心毛的大
洋妞污染啦……”
罗子庚忍无可忍,“你也给我闭嘴!”
王八贤立马捂着小心肝一副惊弓之鸟状,娇喘着倒在孔信肩上,“信乖乖,你徒弟吼我……”
“他还吼我了呢,”孔信没好气。
王八贤戳他脸蛋,嗔怪,“教不严,师之惰。”
“滚!”
康纯杰低
沉思片刻,对罗子庚道,“三个月后,我会亲自去南京把阿义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第一场h贡献给了二少和二少
,为了小攻的荣耀,雄起吧,二少!
、30·重新去汝州
把孔义带回南京,一路上这厮就是蒙
大睡,抗拒有关康纯杰的任何话题,孔信斜眼一瞥,冷笑两声,大发善心地没有再刻薄他。
回到孔家,命根子的回归让老太太分外开心,愣是把一个二十二岁的混血大个子搂在怀里疼来疼去。
什么尿罐子的回忆,让它消逝在六朝古都的微风中吧。
罗子庚笑笑,推门进了书房,孔信和孔仰山坐在书桌两侧,台灯下放着带去景德镇又带回来的碎瓷片。
“康纯杰说这瓷片确实是康家的烧法,”孔信道,“但是康家仿烧瓷器的
太多了,根本无法查出来是谁做的,我们还是无从判断究竟是打眼了,还是长颈瓶被掉包。”
孔仰山问,“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想再去一趟汝州,看看能不能找到老烟鬼。”
孔仰山带着老花镜,静静地看着瓷片,轻轻摇
,“我不希望你在这件事
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古今阁才是我们孔家的根基,你现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