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庚。”
“孔哥?”罗子庚吃了一惊,走过来。
孔信手肘搭在车窗上,叼着烟笑眯了一双桃花眼,“失恋啦?”
罗子庚:“……”
孔信更来
,“被甩啦?”
罗子庚:“……”
孔信一摆
,“上车,哥来安慰你。”
罗子庚无语地看着他,“不用了,孔哥,不早了,你回去吧。”
“才九点,挺早的嘛,上车,”孔信看他没动,嘿地一声不爽了,“我还请不动你?”
罗子庚无奈,只好绕到车那边,坐上副驾驶,孔信俯身过去,给他系好安全带,罗子庚身上有
青春洋溢的味道,和自己这样的老油条不一样,和纪凯那样的小妖
也不一样,是一种正直青葱的气息,独属于他的。
孔信把
带到一间酒吧,两
坐在吧台喝酒,罗子庚苦笑道,“我好像每次落魄都会被你撞见。”
“缘分吧,”孔信捏着酒瓶的细长瓶颈,眯起眼睛观察他,三个月没见,这小子又帅了,从失怙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曾经那双惊艳他的双眼少了些天真,多了些沉稳,更加让
移不开眼去,他笑眯眯道,“刚才那姑娘是你
朋友?手劲儿挺大呀。”
罗子庚知道他在挤兑自己,自
自弃道,“是啊,手劲儿挺大,我脸现在还疼着呢。”
“啧,”孔信捏着他的腮帮子摸了一把,“这么帅的脸她也真下得去手,哎,你们俩到底谁甩谁啊?”
罗子庚沉默片刻,“孔哥,看别
倒霉你挺开心吧?”
孔信哈哈大笑,他能不开心吗?专业被甩十余年,还不兴他从别
的痛苦中获得一点儿快乐?至少心理是平衡的,心
是愉悦的,哈哈哈也有
被甩哇咔咔咔那
被甩时比我还傻
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孔信倏地吞了声音,只见罗子庚仰
喝酒,脖颈修长,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
他的眼睛微眯起来,胸
有了一丝难以言明的蠢蠢欲动。
“嗬……”喉间溢出一声低吟,罗子庚灌下整瓶酒,眼中有了愤慨,他木然地看着前方,“我跟她谈了两年……她……她……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孩了……”
孔信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其实罗子庚不跟他说,他也能猜出原因,罗氏
产了,别墅抵给银行了,跑车转手卖钱了,罗子庚从高富帅变成穷光蛋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
各自飞,更何况只是男
朋友呢。
拍拍他的肩膀,“别放在心上,感
不就是这样吗?她不要你了,咱再找个好的,你长得这么帅,还能少了
朋友?”
“我不是想找
朋友,只是……”罗子庚哑声,“
冷暖……这几个月我算是尝透了……”
孔信了然,这小子本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老爹撂了挑子,留下吓死
的债款让他清偿,想必这些
子也吃了不少苦
,想了想,清了下嗓子,曼声道,“天将降大任于斯
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罗子庚面无表
地看着他。
孔信
笑两声,酒瓶和他一碰,“别翻着俩傻眼睛看我了,我不擅长安慰
,但我的意思你明白。”
“嗯,”罗子庚苦笑一下,“我明白,哥,谢谢你。”
“谢什么呀,你是温知君的弟弟,就是我的兄弟,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孔信胡
揉一把他的
发,“只要是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送了罗子庚回学校后,孔信到家已经十二点,叼着烟晃进门,看到父亲书房的灯还亮着,“咦,我爸还没睡?”
“小孟回来了,”保姆接过孔信的风衣,轻声道。
“哦,”孔信点
,把烟熄了,抬腿走向书房,看向那个坐在红木
椅中的青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傍晚,下飞机就过来了,”孟昕回
,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
,“这一趟去河南,收了几件东西,我看不准,拿来给孔伯伯掌眼。”
孔信看过去,见父亲正在灯下把玩一个玉握猪,凑过去,“哎哟这东西品相真俊,还有血沁,盘出来肯定漂亮。”
“你看看,”孔仰山随手将玉猪丢给孔信,一闻他身上的味道,皱起眉
,“又酗酒了?跟你说过多少次酗酒会影响判断力你为什么就是不往心里去?”
“您比那查醉驾的都严,我记着呢,就喝了一杯,还是啤的,”孔信撇撇嘴,接过玉猪摸了摸,放在鼻下一闻,脸色变了,“新坑?小孟,你从哪儿捣腾出来的?”
“洛阳,一窝土耗子盗了个汉墓,”小孟道,“刨出来老东西不少,我去晚了,只收到这个玉猪,知道
喜欢高古玉,送来给她玩玩。”
孔仰山脸色不太好,土耗子就是盗墓贼的隐称,他们昼伏夜出,擅长打
,故而得名,因此被盗出来的古董也被称为“老鼠货”。
“古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