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厚厚的一叠钞票全部拿出来就要往安然手里塞,“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请你收下。”
安然连连摇手拒绝,“不用了,自己做的烫伤药,不值什么钱,能帮到你们我就很开心了。”他顿了顿,又嘱咐道,“一会儿救护车来了,赶紧送孩子去医院打消炎针,注意手上的药膏不要碰掉,12个小时以后才能更换。”

虽然对安然的嘱咐有些不以为然,但看在他好歹帮过自己的份上,还是态度很好的点
应下。安然见状也没有多说,而是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了孩子的父亲,说了一句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之后,便和白奕辰李浩离开了房间,回到了栖霞苑。
三
走后,一直站在一边看到了整个过程的季景,在看着服务员将一家三
送到离门
最近的会客室等待救护车之后,歪
想了想,便吩咐服务员去温一壶最好的烧酒,自己则平静了一下,也向栖霞苑跟了过去。
直到白奕辰三
回到房间坐定,李浩仍有些脸色不好看,安然有些关心的问了一句,李衙内才气鼓鼓地说:“那两
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
,男的还懂些道理,看那
的的样子根本就是不信任你,你还管他
嘛?这不是拿脸恋去贴
家的冷……”说到这里,李衙内才惊觉自己的
气和用词似乎都不恰当,便硬是将“pg”二字吞回嘴里,还为此不慎咬了舌
。
安然对李浩的形容毫不在意的笑笑道:“身为医生,碰到这种家属是很正常的事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再说我明明有能力,为什么要看着不管?有病的是孩子,我总不能因为
家妈妈态度不好不管孩子吧?孩子又没犯错。”
李浩虽然在气
上,却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便有些讪讪的说:“我知道,我不是为你抱不平吗?看那
的样子,分明是不相信你的本事。”说完有些埋怨的看着安然,“你还把手机号码留给
家,真是好脾气。”
“我如果不是好脾气,之前就不会管你了。”虽然李浩语带埋怨,但是安然还是能听出他言语中留露出的对自己的维护之意,不禁心下微暖,顺手给李衙内盛了一碗汤,“给,喝吧,这汤虽然有些燥热,但是对你的身体还是挺有好处的。”
李浩还没来得及端起碗喝汤,便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真是巧啊,我一进门就听见小医抱怨我们店里的汤底燥热,一会儿还得请您给我们的汤料提点意见啊!”
随着那略显张扬的华丽声线,饭店的老板季景已经端着一个温酒的底托走了进来。
三
循声看去,只见来
身高约一米八,套
毛衣休闲裤的简单装束显得身材尤为修长,明明是男
,长相却只能用
致漂亮形容,右眼角下的泪痣在灯光的照
下映出另类的妖异,换言之,这是一个好看到近似妖孽的男
。
季景见屋内三
看着自己,便自顾自的将酒放在一边,等他带来的几个服务员利落的换上了新的菜式和餐具后,他才亲自给几
将酒斟满,端着酒杯自我介绍到:“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王府火锅的老板季景。刚才这位小大夫为隔壁客
治疗烫伤的时候我也在场,真是大开眼界。我这次过来,是特地为此对几位表示谢意,感谢几位在紧急时刻伸出援手。感谢这位小医的妙手回春——这酒是窖藏三十年的小烧,
味纯正,是不对外销售的。我把它赠送给各位品尝,小小意思,就当
个朋友……”
31章
季景的一席话说完,桌上的三
表现各异。安然因为自己的医术被
夸奖而面露欣喜,李浩则是在白奕辰面前没资格“外
”,只能坐在一边陪笑,白奕辰则不动声色的开
请季景坐下——老话说,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他倒要看看这个季景想说些什么。
王府火锅的老板背景
厚,而且据说他本
几乎从来没有在客
面前露过面,这次亲自来送酒攀谈,要说是单纯的因为小孩出手救
来表示谢意,可信度实在不怎么高,就是不知道他是冲着什么来的……
季景顺势在安然身边坐下,笑着说:“白二少可是我们饭店的常客了,感谢您对我们的捧场,要是有什么意见尽管提,以后只要是您来,可以不用预定,我们随时都有位置。”
白奕辰也微笑道:“那我就谢谢季老板了。”
季景笑道:“哪里哪里,这点小事不值一提”说完,话锋一转。“我刚才看见这位小安大夫的针灸功夫,实在是叹为观止。不知道是在哪个国手门下学习的?”
安然虽然一直希望有
能够认同自己的医术,但是真的有
当面夸奖他的时候,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局促的笑道:“这不算什么,我师父也不是什么国手,只是小地方的中医罢了。季老板您太夸奖我了。”
小地方的中医徒弟能有京城国手都不见得有的针灸术?季景见安然这么说,只当他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师承,便正色说道:“我可不是夸奖你,凭小安大夫您这一手,在京城也算是屈指可数了。对了,刚才听您说我们店里的汤底燥热,既然小安大夫
通此道,还请给点意见,我们好改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