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唐晓诧异的问道。
谷修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是不是有
想绑架你?”
唐晓瞪大眼睛。
谷修谨说:“那两个
就是叔叔派去的,他大概是想让你离开我,你那个朋友是他找去的,看样子是收了钱,以后还是不要再跟他往来。”
唐晓愣愣的看着他,这才多久,他在外面遇到的事
,谷修谨竟然都知道了。
“那个,其实不是我朋友。”唐晓犹犹豫豫的说道。
“那正好,以后不管他找你有什么事,都不要理会他。”谷修谨仿佛看穿他心里所想,笑着说道,“他能卖你一次,就能卖你第二次。”
唐晓点点
,其实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力鹏的电话号码拉黑,以后他再打电话过来,手机都不会显示他的号码了。
这时,一阵好听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唐晓发现是他的手机在响,还以为是宋一军,因为平时通话最多的
除了谷修谨,就只有宋一军,正想着宋一军找他什么事,却发现来电
是家乡的杨婶,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唐晓紧张的接通电话,刚说不到两句话,脸色立刻不好了。
谷修谨一见
况不对,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怎么了?”
唐晓呼了一
气,脸色已经不像刚刚那么难看了,不过依旧不好就是了,他说:“我老家那边出了点事
,我想请几天假回去一趟。”
“和你爷爷有关?”谷修谨问道。
唐晓点点
。
谷修谨抚着他的脑袋,轻声说道:“需不需要我陪你回去?”
唐晓犹豫了一下,“不用了,你还要上班,这样太麻烦你了,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处理。”
谷修谨低
看着他,“可以跟我说说你爷爷的事
吗?”
唐晓抬起
望着他,旋即靠着他的肩膀,爷爷的事
当然可以说,他从来就没有隐瞒的打算,以前不说,是因为谷修谨没问,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说起爷爷的事
,不然会很怪。
唐晓的父母和谷修谨的父母一样早亡,不同的是,唐晓的妈妈是再生他的时候难产早亡的,爸爸则是在他三岁的时候病死的,那时他还不懂事,被几家亲戚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就是没
愿意领养他。
那是爷爷住在二伯家,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
儿,属于大家庭,他爸爸排第四,下面有一个妹妹。
爷爷得知几个儿
竟然没一个愿意领养他的孙子,一气之下便把唐晓接回老家,从此自个担当起养孙子的责任。
爷爷是个务实的农民,
了一辈子的农活,身体却硬朗得不得了,大病没有过,小病也很少,他喜欢老家朴实的生活,所以不愿跟儿子们去大城市生活,不过他在家乡却有一套两百多平方米的房子。
这在爷爷那一代是很了不起的。
因为整个村里,爷爷的房子是最大的,连村长家都没有他大。
这套房子在爷爷名下已经五六十年了,那时不是没有
打过房子的主意,但是唐晓两位伯伯不愿意一辈子都待在村里,他们和他爸爸不一样,两
都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比较向往城市的生活,所以早年就出去打拼了。
两位伯伯也比较争气,最后都买了房子,娶了城市的
当老婆,生活还算美满。
直到四年前,一直照顾他的爷爷突然病倒下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唐晓没想到身体一向硬朗的爷爷竟然会被感冒给打败,而且还病得那么严重,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痊愈,但是自那次事件后,爷爷就变得容易生病了,隔三差五就要住院一趟。
这意味着需要高昂的医药费,一开始,大伯和二伯都会尽孝道寄钱过来,但是渐渐的,钱越来越少,后来甚至直接没有了。
唐晓曾经打过电话给他们,但是接听的
永远都是两位婶婶,他刚开始,两位婶婶就
拉
拉的说一大堆理由和借
,总之意思都是一个,就是没钱。
唐晓那时还在读大学,平时虽然利用闲暇时间打零工,但他连自己的学费都只能刚刚凑好,哪里有钱给他爷爷治病,他曾经想过辍学,可是他爷爷不让。
所以唐晓为了赚学费和爷爷的医药费,于是就四处打零工,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成绩只是中等,甚至偏下,因为学习的时间他也拿来打工,然后再靠着村里
微薄的援助,就这样磕磕碰碰过来了。
不过近一年,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乎连生活都快不能自理,唐晓最后不得不请隔壁的杨婶帮忙照顾他爷爷。
因为唐晓在城市工作,不能常常回去,所以唐晓就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杨婶,然后每个月将省下来的钱打到里面,他很信任杨婶,因为要不是杨婶,他和爷爷会过得更辛苦。
就这样,直到杨婶刚刚打了一通电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