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黑锅,而等他开了灯清理的时候,看到傻子手上的粘
,差点又蠢蠢欲动了。
“徐文的事
,徐天一个
知道!”傻子很得意地开
,然后在徐文帮他擦
净了手以后,他还把手伸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有味道!”
徐文的手抖了抖,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穿上裤子披上衣服去了厕所。
起床以后,徐文就没时间去想昨晚的尴尬了,他将前些
子腌好的猪
拿了出来,放在煤炉煮着,然后又拿着钱上了街。
大年三十的早上,街上到处都是
,东西也比平常贵了很多,以前徐文除了请要用的几样东西不会多买别的,不过这次他却又花钱买了好几样菜。
最后,想到傻子跟小孩子差不多的心
,他就又花钱买了一些便宜的可以拿在手里放的烟花。
过年的时候,猪
或者猪
,还有
和鲤鱼都是必备的,徐文这次买了一只农家自己养的大公
,等猪
熟了,就开始炖
,至于鲤鱼,他并没有杀了,而是打算等祭拜完毕以后去放生。
考究点的
家这天的祭拜要进行很多次,徐文却不会那么麻烦,他只做了最基本的,期间大伯母还来了一趟,看到他弄得井井有条的,傻子也能帮忙
点活,就很欣慰地走了。
相比于祭祖,徐文更愿意在年夜饭上下功夫,他今天买了不少菜,吃不完的,还能留着明天继续吃。
虾用葱炒了,鳝鱼和打算煮了一锅,
切开了,还炒了好几样素菜,然后猪
也拆了,拆下来的骨
给傻子啃着玩,然后就把猪耳朵什么的切了两盘子。
徐文最后做的,是鱼羹。
鲢鱼煮熟了以后拿去骨
,鱼
弄碎放进
汤里,再加
切得极小的笋尖,打上两个
蛋勾芡,鱼羹也就做好了,无需加什么作料,但绝对美味,这也是徐文小时候最期待的大年夜的菜色。
那时候家里一分钱没有反倒是背着沉重的债务,用的
是自家养的,他母亲除了豆制品只会早早地买上一个猪
,会做这鱼羹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南方乡下的河流池塘,大多都被
包下养鱼了,而且多半都会等过年的时候把池塘抽
卖鱼,徐文小时候每次每次遇到这样的
况都不会落下,他去捡河蚌,抓小鱼,这些东西养鱼的
都不要,他是可以拿回家改善伙食的,除此之外,他还会帮养鱼的
找那些喜欢躲在泥里的黑鱼。
黑鱼卖得贵,鲢鱼却是最便宜的,所以每次他帮
找出了一些黑鱼以后,养鱼的
都会送他一条鲢鱼做报酬,那时候别
家祭祖用鲤鱼,他家就用鲢鱼,最后,他母亲还会做上一大锅的鱼羹,最后给每个
一大碗。
徐文把菜端上桌的时候,傻子正眼
地看着菜流
水,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已经很久没
陪着他喝鱼羹了,现在总算又有了一个。
大年夜
年夜饭很丰盛,傻子来了这么久,徐文就算没亏待过他,但也没有这么大吃大喝的时候,所以傻子一开始就看傻了眼,馋的一个劲儿地吸气,看起来非常可
。
徐文不喝酒,对饮料也不怎么喜欢,不过这次却买了两罐啤酒,好在吃饭的时候拿来解解腻。
“徐天,明天就是大年初一,我又大了一岁,虚岁就二十五了,也不知道你几岁。”
“徐天,你学东西那么快,会不会以前其实不傻?”
“徐天,你过年想要压岁钱吗?我小时候总能拿到十块二十块的,不过到了后来就没了。”
“徐天,你想放烟花吗?等一下我带你去放烟花吧。”
……
徐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傻子说话,傻子很认真地听着,虽然回答的时候常常牛
不对马嘴,可他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听着徐文说话。
最后,徐文给傻子包了一百块的红包,然后就带着傻子去了顶楼的阳台上。当初房子快要竣工的时候他父亲出了事,最后连原本已经花钱买了的漂亮的红瓦都卖了,所以屋顶上光秃秃的,以前夏天热的不行的时候,徐文就常常会在这里铺上一床席子睡觉,不过最近却已经很久没来了。
冬天的屋顶上风有些大,刮得
脸颊生疼,但是视线却非常好,如今做生意的
不少,附近还有几家工厂,这又是个流行放烟花的国家,往屋顶上一站,就能看到四下里的烟花几乎没停过,一个个绽放的烟花在半空中留下了团团淡淡的烟雾,放的多了以后,就让
觉得那美景也是朦朦胧胧的,分外美丽。
傻子很高兴,一直在四下里跑着,哪里有烟花就往哪里看,看到有些特别的,还会拉着徐文看,一再说着漂亮。
“你要不要放?”徐文笑问。
“要!”傻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后一把抱住了徐文:“徐天要!”
徐文买了几十块的烟花,这么便宜的烟花当然不如他们看到的绚烂,事实上,这些自个儿拿在手里玩的烟花,也就自己乐一下而已。
早上买烟花的时候还有孩子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