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我嘛？”高个男收回脚，“就你话多。”

他们说的是以前的自己？这可难办了。戚以沫沉吟了一会儿，直接给纨绔打了个电话，真诚致谢。对方光听声音见不到，不疑有他，爽快地问要不要留两个下来保护他们。桑止境况堪忧，若军方介，赫家势力再大也难免投鼠忌器，便从善如流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从白天等到黄昏，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中途高远来过一趟，被戚以沫劝回去了——毕竟剧组还有别的腕儿，不能因为他拖慢整个剧组的进度。直站得腿都麻了，才见医生出来，戚以沫急切上前：“怎么样？”

医生摘下白罩，“手术很成功。”

戚以沫心顿时放下了一半。

医生嘱咐了几句，戚以沫一一记下，余光瞥见病床从急救室里推出来，探望了一眼。

“等等，不对！”

特种兵小哥道：“怎么会？我们过去的时候，护着孩子的是他没错啊。”

戚以沫激动道：“桑止呢，就是跟他在一起的另一个呢？”

“脸上有疤的那个吗？在普通病房。”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大乌龙。

特种兵赶到的时候，对方不明原因发生了内斗，一帮脸上不是血就是泥，根本认不出来谁是目标物。所幸宝宝在一群大之间很显眼，只管往攻击宝宝的方向进攻就对了。

有了特种兵的加，局势立刻发生了转变，呈现一面倒的胜利，清扫战场后，他们就把跟宝宝在一起的两个都送进医院了。

“所以桑止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外加失血过多吗？”也是，桑止身手那么变态，吃不了多少亏才对。戚以沫抱着宝宝去探病，桑止被开了瓢，有些脑震，上包着白纱布，露的上半身覆满绷带，恹恹昏睡着。

宝宝看见爸爸，下意识想哭，又唯恐打扰他睡眠，最后捂住了嘴无声地掉眼泪，心疼得戚以沫心都揪成一团了。哄了好半天，才肯跟他在浴室洗白白，勉强喝了两粥，迫不及待跑回爸爸身边，小身子紧紧挨着桑止完好的一只胳膊，一手攒着戚以沫的手指。

戚以沫心领会：“我不走。”

宝宝这才闭上眼。

翌下午，桑止总算醒了。

戚以沫抱着宝宝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看，一根发都没少，桑子得非常。”

桑止虚弱的笑了笑，随即皱起了眉。

“是不是晕晕的，想吐？”

“还好。”

“嗓子疼就别说话了，来，喝点水……我买了粥，你稍微吃一点垫垫肚子再接着睡吧。”

戚以沫照顾过真·伤残士梵洺，扮演过白衣天使，喂饭拔针换药自是不在话下，把桑止照料的恨不得再在床上躺两年，连护工都自叹弗如。炖汤补品更是换着花样往医院里送，其中很大一部分出自高远妻子之手。庄靖也来探望过两回，不过只是顺路——他徒弟是赫南的主治医师，被那个身中三枪、说句话要喘半天气仍顽强战斗在作死第一线的病整怕了，哭丧着脸叫庄靖做外援。

庄靖的方法简单粗，却很有效——疼的时候不给镇痛。

赫南伤在里面，血内部的痛，远远超过表皮缝合的苦楚，没有镇痛药物辅助，往往疼得一整晚一整晚睡不着觉，好不容易挨过了劲，昏睡过去，新的一天早已开始了。吃了几次苦，终于回过味来了，不敢再折腾。

其实庄靖这么做，多少也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戚以沫既然主动把桑止介绍给他们，想必成的可能大过百分之七十，桑止也算半个自家了。自家受了欺负，当然要狠狠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