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里分明写着：给高远一点时间。

戚以沫点点，接过菜单，胳膊肘捅了下林泉：“你呢？跟以前一样，木桶基围虾，果酱牛柳？还是换点别的？”

“不用，这两道百吃不厌。”他看了眼高远，憋着气试探的喊了声：“……以沫，再点个西芹百合炒腰果。”

这顿饭的主题就是回归，因此林泉叫出尘封的本名时，戚以沫淡然且迅速地接了，“好。”

高远一直没开，只在点单里加了一道杏脯培根卷——戚以沫非常喜欢吃，是以前他们下馆子的必点菜目。菜上桌时，他亲手用公筷夹了一个到戚以沫碗中，忐忑地注视着他。

戚以沫将培根卷塞进嘴里，囫囵咽了下去，吞咽地太快，其实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可他仍然露出了非常满足的表：“很好吃，谢谢二哥。”

高远脸埋在碗里，肩膀轻轻抽了抽，默默点。

林泉手掩住嘴，偷偷朝戚以沫比型：“金刚芭比。”爷们体型少心。

被庄靖和戚以沫齐瞪之。

这边四酒足饭饱，那边玛朵却在饥肠辘辘的罚站。

说是罚站，也不准确，因为梵洺并没有不让她坐，反而端着一张万年冰山脸，纡尊降贵地点了点沙发。

可董事长站着，谁敢坐着啊！除非她想回家吃自己！

于是两个你看我，我看你，不动不说话。

气氛太过诡异，直到换药的小护士推门而：“233号换药啦！咦，你们在玩一二三木的游戏吗？”

玛朵往角落里缩了缩，给小护士让路，顺便勒紧腰带，防止胃部歌声传到董事长的耳朵里。

她跟以沫来的时候，梵洺已送进病房，因此她并不清楚他的伤，此刻趁着他解开上衣背对她们换药的时机，目光肆无忌惮观赏个遍。

背部线条宽阔矫健，覆一层韧的肌，大面积擦伤淤血，反添凌虐的美感。流畅的线条在腰眼处猛地凹了下去，妥帖隐藏在腰部堆叠的病号服里。

玛朵跟了戚以沫近七年，对他和梵洺的隐秘事了如指掌，甚至几次误现场。一眼过去，就发现梵洺瘦了很多，可依旧很有看啊啊啊啊……

捂脸，不怪她对他有想法，是个都对这种五官邃立体、体毛少、体格英武高大偏向西方的美男子没有抵抗力啊！而且她从来只脑补过过瘾，那个小护士直接动上手了喂，那里没有伤啊你摸什么！

梵洺显然也察觉到了小护士吃豆腐的行为，“背上可以了。”

小护士脸红红：“啊，好。”

意外发生时梵洺用手护住了脸，因此手臂是重灾区。小臂有衣服遮挡略做缓冲，完全露在外的手背就没那么好运了，活活蹭下一层皮，被左一层右一层裹得严严实实，拆开纱布惨不忍睹。

看得玛朵直抽冷气，

小护士换完药出门，梵洺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两只粽子手，“你对司愔有什么看法？”

玛朵视线在他的腰腹游移，“品佳，演技，眼界广，手段好。”

“是不是很像以沫？”

玛朵暗道：何止是像，某些方面简直一模一样。不过，梵董怎么会过问这个……难道司愔有什么问题？

梵洺言简意赅：“他有潜力，值得培养。”

尤其在探问前来做笔录的警察得知目击者的身份之后……

岂止觉得值，哪怕要他赔上全副身家去捧，他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示意玛朵打开笔记本，将一个u盘进去。

跳出的视频画面被分成两部分，都是在弹钢琴，面部做了处理，场景也不同。

“你能辨认出哪个是以沫吗？”

玛朵凝分辨，食指一会儿指向左，一会儿摆向右，徘徊半晌，面上带着被耍的不忿，确定道：“两个都是啊。”

闻言，梵洺瞳孔微缩，整个凝固了几秒，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挺直的背脊都塌了下去，恹恹地摆手，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道：“今天你没有来过这里。”

玛朵面上犹存疑惑，但梵董的心，海底针，要想在圈里混，不该问的别问，明哲保身，于是点点道：“今天我在家睡了一天。”

说罢三步并作两步出门。

留下梵洺独自面对马赛克糊成一团的影，色竟隐隐透出落寞。

、40·内定

三天后,戚以沫迎来了《汉武旧梦》的试镜。

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改装版保姆车,玛朵正坐在车厢里等他。待他坐定，玛朵从座椅下拿出保温桶,盛一碗熬得香滑软糯的皮蛋瘦粥,又打开双层保鲜盒，捧出两小碟碧绿的蔬菜，一叠切好的水果。

司机、专车、早餐——之前从未有过的待遇,跟上辈子相差无几。

戚以沫眼里带着探究：“公司把你派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