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现在还不许家放两句狠话泄泄火啊？放下身段去哄哄，多说点软话，拿出你纵横商场的手段来，还怕搞定不了区区一个戚以沫？”

梵洺苦笑着摇，唐多煦是局外，谈起来自然轻松。可他心里清楚，要以沫回，何其困难。

当初他们利用以沫设局，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可世事如棋，有些事真的太巧合了，到最后聪慧如梵洺，都分不清哪些是计谋，哪些是宿命。现在回首看往事，自己的所作所为何止混账，简直丧心病狂。

唐多煦不善长安慰，梵洺不做声，他就努力核对数据，忽然发现了怪之处：“9月15号他卖了新月首府的房子……9月17号这天他买了一套装商品房，当场付清，过户到高远名下。然后他去银行提走了所有积蓄，并注销了银行卡……9月19号，他注销了电话卡。这些事你知道吗？”

“……知道。”

“没有吵架还注销银行卡的道理啊，你查过他的通话记录吗？”

“嗯，没有可疑的地方。”

唐多煦摸着下，“戚以沫最后出现并有记录的地点是甘肃玉门关，然后就跟消失了一样，净净……他在片场晕倒的那天是几号？我要排查那天所有出玉门关的车辆，三天之后给你答复。”

“可以。”只要能找到，耗费再多时间也没关系。

唐多煦思维发散，突发想查查云图。调出他的通话记录，只有一则通话记录是夜播出的。他输号码查询，屏幕上出现一个老实的四十岁汉子。他问梵洺：“刘贵这个你熟悉吗？云图曾在4月20凌晨2点27分给对方打过电话。”

“老刘是云图的司机……至于4月20号？那天我看到高远的采访，质问云图。”梵洺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努力回忆着，“他说希望我放以沫一条生路，绪很激动。他心不好的时候会做运动减压，那天应该是运动晚了，让老刘接他的吧。”

唐多煦好像抓住了什么：“你那天怎么回家的？”

“自己开车。”

“是这样啊……我会尽快联系你的，拜拜。”

“再见。”

脚步声渐渐远去。

贴在墙上装壁虎的关扬大喘气：“我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大魔王理了理衣服褶皱：“所以你要学会在关键的时候闭嘴。下一站去哪里？”

关扬双眼登时闪亮，犹如两颗灯泡，扯着嗓子兴奋道：“必须是吃夜宵！豪门秘辛恨仇什么的最下饭了！”

这个大吃货！

关扬前脚走，田辰的请柬后脚就递到了戚以沫手里。

“明天是我生诶，你不会不赏脸吧？”

田辰嘟着嘴，眼底闪着期待的光，双手不安地抓住裤缝，一副害怕被拒绝的可怜样。

戚以沫低沉吟。

还没说话，就听田辰欢呼一声，抱住他：“你答应啦？那么说好了，明天我派来接你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田辰说完就对周围的挥了挥手：“明天我生，欢迎所有想来的朋友跟司愔一起搭车！”

副导演助理小王蹭过来：“司愔你真要去啊？”

“嗯。”戚以沫仔细想了想，他和田辰同在一个剧组，关系没必要闹得太僵。何况田辰又不是只给他一发请柬，导演主角也在被邀请之列。大家在一起，总有个照应，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王期期艾艾半天，急得眼睛都红了，才挤出一句，“那你多加小心，我总觉得他不像好。”

戚以沫并拢食中二指，在眉毛处比划了下：“yes，sr。副导演在叫你呢！快去吧！”

翌，戚以沫顶着小王目送亲上刑场的沉重表迈进了车门。

这是一辆加长宾利，座椅靠垫看起来很新，车内弥漫着真皮特殊的气味。田辰坐在副驾驶位，看着剧组众在车里摸来摸去，眼里满是得意，“委屈大家了。文池车子太多，很少开这辆，所以味道比较大，请大家将就一下。”

三号不屑地“切”了一声，嘀咕了句什么，染着鲜红指甲的手狠狠刮过真皮椅面，留下五道鲜明的指甲印。随后她哼着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加了其他成员的话题。

眼不见为净，戚以沫垂眸，默默听他们八卦。他很少话，在剧组的眼里，他和田辰是一丘之貉，都是靠卖往上爬的主。刚开始有对他献殷勤，旁敲侧击地问他金主是谁，被他不软不硬的搪塞回去。久而久之，就没有来问了，他们直接脑补。

关扬第一个躺枪。版本五花八门，有说他们原本是恋，关扬家公司面临产，他卖身娱乐圈供关扬东山再起的虐恋版；有说关扬是金主的司机，奉金主之命每天把他接去金屋寻欢的香艳版……还有最为离谱却某种程度上真相了的他和田辰共侍贺文池，看似兄弟，实则暗地里互相刀的3p版……

现在他们在讨论网上流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