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放开赵致祥的胳膊，走到杨钦济的面前来，说，“殿下，你之前不是想练双剑吗，我教你两招好了。”

杨钦济其实还不允许手上有武器，他狂妄地说，“一个娈童玩意儿，你以为孤怕你。”

季衡手里也没有剑，几步踏上前去，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出了左手抓住杨钦济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拉，然后右肘顶向他胸，将杨钦济顶得向后踉跄了两步，但是这时候季衡已经紧跟而上，一扫腿，将他给扫在了地上。

他做完这些动作，回对白着脸的赵致祥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刚才你练习的那三招，你做的是慢动作，讲究缓慢而柔韧，慢慢地，你动作做到位了，就会有力量以柔克刚。”

还摔在地上的杨钦济气得脸色黑到了底，赵致祥却在震惊之后笑了起来，对季衡说，“我原来以为这只是花拳绣腿，没想到还这么厉害。”

季衡点点，“所以你要好好练习。”

皇帝在远处和林师傅林仪说话，在这边季衡将杨钦济打在地上后，他们才看到这里的况，林师傅和皇帝都赶了过来，林师傅问，“这是怎么回事。”

杨钦济倒没有告状，而是男儿气十足地自己爬了起来，说，“没什么，就是孤向季衡讨教了两招，孤技不如而已。林师傅，孤会好好再练的。”

说完，谁也不看，跑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皇帝有些担心地看了季衡一眼，季衡对他一笑，没说话，也想转身离开。

这时候，皇帝出声把季衡叫到了一边，说，“你跟朕过来。”

季衡只好跟过去了。

这个大殿，是用来给皇帝坐着看演武场里的演习或者表演的，里面自然阔大。

宫里的建筑，数太极殿最为雄伟恢弘，面阔十一间，进四间；其次就是这里的这座威德殿，面阔九间，进四间。

所以两在一边说话，在另外的地方的，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声音。

皇帝看着季衡。目光的，说，“君卿，你和赵卿之间关系很好吗？”

季衡愣了一下，犹豫着说，“皇上，您希望我不要和他太亲近？”

皇帝看赵致祥总是粘着季衡，心里已经不高兴好几天了，但是又不好警告赵致祥，只好说季衡。

皇帝道，“还是不要太亲近地好。”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严厉了，赶紧又解释了一句，“朕只是觉得你同他之间注意一些距离和分寸比较好。”

季衡猜想着皇帝用意，他觉得同赵致祥搞好关系，明明只有好处，却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有什么层用意，他只得点了点，“微臣明白。”

皇帝想伸手碰碰他，但是手伸出一半又收回了，毕竟还有几个能够看到两，他收回手后，也没再和季衡说话，转身就走了。

看别同季衡亲密地在一起，他心里很烦闷，特别是长得乖巧可漂亮的赵致祥粘着季衡的时候，这种烦闷就更是难以遏制。

这让他有些气恼，想克制又克制不住。

季衡看得出皇帝不高兴，但是他有点弄不明白皇帝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只能想是皇帝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在心里叹了气，继续去练剑去了。

宫里的课上到腊月二十号才停了，季衡不用进宫的时候，在府里子就要好过得多。

许氏是不会让季衡在生活上有一点过得不舒畅的，让厨房做各种好吃的，又给季衡和许七郎做了好几套冬衣，致的把玩的玩意儿也有不少。

要过年了，季府里自然一副忙碌景象。

小年后，朝廷里也放了假，季衡收到帖子，请他和许七郎在腊月二十五这一天到城郊小望山上去看梅花。

京里下过雪，这几也就化了，但山上还没有化，小望山上的梅花又开得好，白雪红梅，正是景致最好的时候，不少愿意上去煮酒赏梅花。

63、第四十六章

发帖子的是赵致礼，赵致礼成婚后在京畿守备处任职，不过只有短短一个月，想来也没做什么事。

既然是赵致礼婚后相邀，季衡没有拒绝的道理，就回帖说一定会去的。

季衡的字写得好，回帖的帖子还是用的家里三姐儿四姐儿她们自己做的簪花签，季衡又随手在签纸下方画了两只犬，这才让来送帖子的赵致礼的小厮赵义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