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过多少痛苦,又冤死了多少
……
不一会,痛苦之带着刘林东一起出现,男
受了折磨,两个膝盖骨全碎了,露出一个骇
的血
,站不起来,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
韩鄀元发疯一样大喊:“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他使出全力挣扎,想跑到男
身边,却无能为力,直到手脚都被镣铐磨
依然被牢牢束在床上。
“果然是一对,第一句话都是要杀了我,勇气可嘉。”加纳将失去知觉的刘林东扔在地上,走向韩鄀元,单手抚上他的脸:“不过你打算用什么杀我,连动都动不了的可怜虫,只能是砧板上的鱼
,任
宰割。我是主宰,而你不过是我手上的玩物,我可以肆意折磨你,让你生,让你死,让你明白什么是渺小和可悲!”
“畜生,放开我!”韩鄀元别开
,想逃离他的触碰,一边大喊:“林东,林东!”
“别叫了,早晕过去了。别忘了我是掌管痛苦的,我能让你们体会这世界上最难以忍受最刻骨铭心的折磨。”加纳来了兴致,索
坐在床边,端了杯热气腾腾的红茶,从雾气中观察咬牙切齿的猎物。他心
愉快,嘴角上扬,好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样:“所谓
一行
一行,既然我专司痛苦,就得好好研究怎么才能让
痛得发疯,后悔出生在世界上。不是我自夸,连梵歌都受不了我发明的酷刑,何况是个凡
。”
“我是得罪了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为什么伤害林东,这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根本不配称为,只是一群
菅
命的恶魔!”看男
伤成那样,他痛苦地嘶吼,脖子因为用力过猛,浮现出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加纳觉得这反应很有意思,
脆用手扼住他的咽喉,一点点收紧力量。
“
类真是种感
外露的低等生物,才刺激你一下就脸红脖子粗要跟我拼命,没想过只会带来反效果?这种时候,聪明
会示弱,求饶,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恳求。而你,只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加纳玩味地笑,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任何一点畏惧,但是没有。
他在痛苦、担心、愤怒,都是因为刘林东,而不是他的威胁。
这让不悦,他的拇指按在脆弱的气管上,用不至于让
窒息而死,但是必须承受着相当大压力的力量折磨他。
“你不是
声声说你和刘林东的
能支持你度过任何难关吗?来吧,让我看看这份
能给你多大力量。”加纳微笑,改用双手掐住猎物的脖子,慢慢加大力量。无法呼吸的痛苦让韩鄀元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张大双眼,疯狂地扭动身体,想逃脱掌控他生命的钳制。然而空气变得稀薄,能进
他肺部的氧气越发少得可怜,即使张大嘴也无法呼吸。气管被死死压住,疼痛慢慢扩散,好像脖子被掐断一样。
他的眼睛红得不正常,甚至有点外凸,布满血丝,好像再差一点就会被挤出眼眶一样恐怖。
最后,脸终于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开始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断气时,加纳松开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一分钟,肺活量还不错,这次再久一点。”
没等他呼吸几
新鲜空气,再次掐住他的脖子,这次是毫不留
,直接用最大的力量让他屈服。缺氧让他发晕,眼前的景物虚化得厉害,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是不是眼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里打转,他努力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男
,想再叫一次他的名字,可是颤抖的嘴唇只能发出古怪的咯咯声。
在他要晕过去时,又放开了他,这样戏弄了好几次,直到他浑身冒汗,
疲力尽地瘫在床上,连眨眼都费力。
这是一种驯服手段,让他在濒死边缘挣扎,感到恐惧和无助,最后崩溃!
“受不了的话可以求饶,我会宽恕你的无礼。”加纳暂时松开手,和颜悦色地开导韩鄀元:“害怕吗,小家伙,刚才这个连开胃菜都不算。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叫疼痛忍耐比赛。规则我已经给刘林东说过了,我先折磨他,用我知道的任何手段,如果他忍受不了,可以求饶,我就来折磨你。当然,你的权力和他一样,在我给你用刑的时候,你也可以推给你的
。”
这是个残忍的选择,韩鄀元含着眼泪,终于知道男
为什么伤成那样。
他发出哽咽,大声控诉:“所以你打碎了他的膝盖?恶魔,你到底想怎么样,以杀
取乐吗?你已经杀了很多
了,死在你噩梦空间里的玩家数以万计,你还没有满足?”
“我是喜欢杀
,不过这次却是为了你。看清事实吧,
这种东西不当吃不当穿,也就是嘴上说说的玩意,你以为刘林东真的那么在乎你?我只不过用电钻轻轻钻了一下他的膝盖,他就受不了了。”加纳摇摇
,似乎很失望,忽然大笑起来:“他根本无法为你忍受痛苦和折磨,这样
值得你喜欢?毕竟你是梵歌的容器,别说我不照顾你,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怎么。你还真想替他受刑?”
“放了……林东……”如果仅仅是让他屈服,以他的骨气在酷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