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把录音笔拿出来，豆沙面无表戴着耳机听完。

冬冬迫不及待道：“哥哥哥哥！爸爸们在说什么？！”

豆沙努力思考着措辞，心里闪过‘把妹’两个字，半响道：“你爸在追你妈。”

冬冬天真道：“可是他们是坐着的，没跑呀！”

豆沙于是度解释了一下：“心里在追。”

冬冬和汤圆眼瞅着豆沙，整齐摇。

晚上回去之后高衍就给冬冬洗澡，脱掉上衣直接穿着条大裤衩蹲在浴缸旁边，冬冬光溜溜的坐着，浴缸水面飘着好几只小鸭子。

冬冬伸手一捏小鸭子，小鸭子嘴里出水发出嘎嘎一声，换一只捏还是如此，冬冬自己一个玩得特别开心。

和汤圆豆沙在一起玩儿之后冬冬格开朗了许多，比以前顽皮了一点，照样撒娇。高衍有时候给孩子洗澡能洗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从到脚都湿了，偶尔连内裤都是的。

高衍问冬冬：“冬冬现在怎么这么皮？爸爸要不喜欢了！”

冬冬眨眼睛，“豆沙哥哥说这叫开朗，爸爸为什么不喜欢？！”

高衍没话讲了。

冬冬玩了一会儿小黄鸭，转又眨了眨眼睛：“爸爸？什么是开朗？”

高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