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戎昭的另一把刀,已经像是一条诡秘的毒蛇,从一个诡无比的角度闪电般地刺向了他的咽喉,然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你能得到的好处,就是你自己的命。”裴戎昭冷冷道。
上官金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手,淡淡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我还没有帮你找到
。”
“你要是不帮我找,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完全可以试试看,”裴戎昭看着他的眼睛,红色的眸子充满了
戾狠辣的意味,“你死了之后,在我的刀下,你的那些手下依然会乖乖帮我去找。”身边没有了李寻欢温暖柔和的气息安抚,他藏在骨子里的凶
又淋漓尽致地显现了出来。
而且他甚至还有更致命的威胁要说,“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荆无命生不如死!”
上官金虹的表
有一刹那的僵硬,但他马上掩饰了过去,点了点
,说道:“我会派
去查。”
裴戎昭把刀收了回来,进
了“暗尘弥散”的隐身状态,转身出了那扇门,留下一句“有消息通知我,你能找到我在哪里”,就飞上了天空——尽管刚才出其不备制住了上官金虹,但要让他背对着上官金虹出门,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暗尘弥散”在这种时候就显得特别有用——他才不管上官金虹会不会被他的突然消失惊掉了眼珠子呢。
离开了金钱帮,他首先就找到了天机老
告诉过他的孙家的暗哨。天机老
盯着上官金虹很久了,在金钱帮附近没有他的暗哨简直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间小客栈,店里的掌柜伙计都是没有武功的普通
,根本不会引起金钱帮的怀疑,打探起消息来也方便得很,店掌柜在见过天机老
给裴戎昭的那枚小印章之后,立刻就出门去联系
了。
裴戎昭这时候才稍稍安下心来,洗去了一身的风尘饱饱地睡了一觉养足了
,得到了客栈伙计送来的消息:金钱帮已经开始有动静了,大批
手从他离开那里开始就分散了出去,应该是去调查
况了。
一天之后,客栈这边的
和金钱帮的
查到了同一个消息:林诗音已经从隐居的地方消失了。
金钱帮的消息是上官金虹亲自送到客栈来的,他果然很轻易地就查到了裴戎昭的住处。
“她自从被我命
押送到那里之后就一直心怀怨恨,”上官金虹缓缓道,“当初我派
去兴云庄,龙啸云在胡不归的帮助下逃了,你知道的,胡不归欠他一个
,却没有帮他对付李探花,所以那个
就在那时候还了。他本来自然是想要带林诗音一起走的,只是胡不归救不了那么多
,就留下了林诗音和龙小云。后来龙小云也使计逃了,林诗音就被我送到了李探花准备好的地方,由专
照顾。今天去调查的
送回消息来,说照顾她的
在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全都死了。”
两个多月前,就是流言刚刚兴起的时候,或许林诗音就是在那个时候和龙啸云搭上了线,否则她一个武功平平的弱
子根本不可能一个
从那里逃走。
“他们现在在哪里?”裴戎昭沉着脸问,“
是不是在他们手里?”
“我派
查了所有过去跟他们有关的地方,虽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我果然高估了龙啸云的脑子,”上官金虹嗤笑一声,“他竟然还真敢选了一个过去跟他有关的地方躲藏。
是不是在他们手里还没查出来,还要等消息。而且觊觎你们手中秘籍的
也不少,也不能完全肯定
就是那一家子杂碎抓的。”
裴戎昭点了点
,突然问他:“既然你这么在意小荆,为什么还要赶他走?”
上官金虹不带一丝
绪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假使你的刀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愿意再做你的刀,你还敢不敢用这把刀?起码我是不敢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愿意?”裴戎昭鄙视地看着他,“我看他愿意得很,是你自己想太多,现在后悔了吧?早
嘛去了?”
上官金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你以前只是把他当做你的刀,那你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跑过去只为了问他过得好不好?”裴大爷斜了他一眼,幸灾乐祸地说,“你就死鸭子嘴硬吧,等找到他们以后,我就带着我家那两个回老家去了,他说要一直跟着我们呢,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儿找他去。”
他看了看上官金虹紧捏成拳的手,顿时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不爽都被治愈了一点了——果然就是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
的痛苦之上才爽啊!
于是裴大爷继续拉仇恨,“等我带着他们回到了家乡,我就给他介绍一个我的师妹,我的每个师妹都是比林仙儿还要漂亮的美
,到时候说不定他都想不起你来了。”
上官金虹反而笑了,问道:“你难道以为我跟他的关系就跟你和李探花一样?”
“难道不是吗?那你的房间里为什么要摆两张床?”裴戎昭看了看他的表
,摇了摇
,“啧啧,不想笑就不要笑了,笑得这么难看。我算是明白你们俩为什么闹成这样了。一个什么都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