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别好了。”说完对着阿飞勾了勾手指,“阿飞我们走,给你买把好剑去!”
阿飞眼睛一亮,跟着他朝门
走去,谁知道才刚走出院子,迎面就冲过来一群
,其中一个大汉还嚷嚷道:“龙四爷,就在这边!云小爷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胡
吓坏了,还有您的好兄弟探花郎竟然被那个胡
说是自己的随从!”
裴戎昭目光一凝,就看到了那位“龙四爷”。
龙啸云看起来约莫已有四十岁了,身穿锦衣,相貌堂堂,颌下蓄有短须,看起来一脸正气,完全不像是一个会养出龙小云那样的儿子的
。
他一走进院子里来就看见裴戎昭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裴大爷今天没戴兜帽,灰色的长发洒落在胸前,红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
的样子还怪可怕的。
龙啸云愣了一下,就上前笑容满面地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道犬子哪里得罪了兄台,还请莫要怪罪,在下家教不严让兄台见笑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裴戎昭眯起了眼睛,一刀快如闪电地架到了他脖子上,沉声道:“你难道以为他还能回去?”
龙啸云瞳孔一缩,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惧,但是很快又换上了大义凛然的表
,一副很镇定的样子笑道:“兄台莫要开玩笑,在下听说兄台与在下的义弟也颇有
,怎么会为难在下的儿子呢?”
裴大爷笑了,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凑到了龙啸云的耳边,一字一字地低声道:“难道你没有猜到,他其实是我的禁脔吗?否则我为什么要说他卖身给了我?一个禁脔又怎么能让我改变自己的决定?”
龙啸云脸色大变,怒道:“你!你怎可如此轻慢他!”
“演得真好啊龙四爷。”裴戎昭一见到他就很不爽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本能地觉得,这个龙啸云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镇定自若,更没有对李寻欢
义重,全都是在演戏。
裴大爷越看他越觉得不爽,刀子在他脖子上一划,就划出了一道血痕,语气越发嚣张狠戾,“你是他的结义大哥,却抢了他的未婚妻,在他出关以后,没有经过他同意就给他认了那么多结义兄弟,你以为老子看不出你对他全是虚
假意?就凭你还敢来质问老子?老子就算每天都轻慢他又怎么了?有本事决一死战啊!不敢吧?我知道你不敢,武功这么差,你到底是凭什么当上小李飞刀的结义大哥的呢?就凭那次救命之恩?无非就是欺负他心软罢了。”
龙啸云一张面皮涨得通红,大概是被他气的,但是却仍然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我和我兄弟的
谊天地可鉴,
不着你这小
来疑疑鬼!”
裴戎昭哼哼笑了两声,刀子又动了动,低声威胁道:“龙四爷,你还要装下去吗?难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不是很害怕吗?啧啧,都在发抖了,还要硬撑,面子比命还重要?”
就在这时,龙啸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喜色,叫道:“兄弟!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而裴戎昭也听到了李寻欢焦急的呼声:“阿昭不要!”
裴大爷不爽地回
看他,“怎么?你要给这个伪君子求
?”
李寻欢
一次对他发火:“我大哥不是伪君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快放开他!”
裴戎昭愣了一下,心里一
无名火烧了起来,他冷冷地看着李寻欢,说道:“你为了他对我发火?”
李寻欢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开始后悔自己的
不择言——他总该记得,不管阿昭做了什么,总都是为他好的。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裴戎昭收回刀,放开了龙啸云,对着阿飞道:“阿飞,走,我们买剑去。”然后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阿飞看了看李寻欢,又看了看他裴大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不容易看到老铁也出来了,便说道:“老铁,你照顾好大哥。”便跟上了裴戎昭的脚步。
李寻欢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龙啸云被裴戎昭放开了,正一脸欢喜地迎上来抓住他的手腕,热泪盈眶道:“兄弟!你真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李寻欢却突然把手抽了回来,一脸抱歉地对他说:“大哥,对不起,我还有要紧事,稍后再回去看你,告辞了!老铁我们走!”然后就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龙啸云立刻就傻了。
这时候龙小云才凑到了他面前,小声问:“父亲,我们要不要去追表舅?”
龙啸云刚要点
,却想起刚才被裴戎昭拿刀在脖子上割的痛苦——虽然伤
不
,但也足够让他心惊胆战了——便说道:“不,我们先回府准备一下,让
打扫好客房,准备好宴席,十年不见我这好兄弟了,我要和他一醉方休!”
父子俩便也急匆匆地带着
回府了。
却说裴戎昭带着阿飞离开了客栈,气得走路都要时不时踢一踢路边的石
,腮帮子都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