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很不满意,因为他已经十七岁了!但是他也很怕他裴大哥像对付李寻欢那样对付他——加上从小没有被家长用这种强势的态度关心过,他还觉得挺新鲜的——就老老实实地睡在了李寻欢旁边。
看着这一大一小很老实地睡了,裴戎昭也上了床对面的矮榻盘膝打坐起来,一双弯刀就放在手边,大约一两个时辰之后,还解决了几个半夜放迷烟想要偷袭的金狮镖局的镖师,把
全都敲晕,从
家客房的窗
扔了进去,然后再也没
敢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一大一小当然不会没察觉到,不过他们看到裴戎昭起身料理那些
以后都对他很放心,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又继续上路,李寻欢本来有些发热,但是裴戎昭发现及时,他又喝了姜汤,还有阿飞这个小火炉睡在旁边让他出了不少汗,热度就退了,反而比之前
了不少。
路面上的雪已经结成了冰,老铁为了防滑用铁链在车
上缠了几圈,马车走得有点颠簸,裴戎昭
脆就带着阿飞下了车,教他幻光步的步法——他早就发现了,这小孩对这门身法很感兴趣的样子——两
闪来闪去的,阿飞还磕磕绊绊的,竟然也跟得上马车的速度。
李寻欢从车窗里往外看着他们,突然就发现这两
在前面停下了,他们面前的道路中央还立着一个雪
,大大的肚子,圆圆的脸,还有两只用黑乎乎的煤球做成的眼睛。
马车停了下来,李寻欢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下了车,走了过去,就看到阿飞愣愣地看着那个雪
,好像从没见过雪
这东西似的。
李寻欢望向他,微笑道:“你没有堆过雪
?”
阿飞道:“我只知道雪是可恨的,它不但让
寒冷,让鸟兽绝迹,让花果
木全部枯萎,还会让
寂寞、饥饿。”
他突然弯腰捏了一个雪球,远远地扔了出去,“对于能吃饱穿暖的
来说,雪或许很可
,但是对我来说,它却是我的敌
。我是在荒野里长大的,风霜雨雪都是我的敌
。”
李寻欢也有些黯然,但是还没等他说什么,裴戎昭却先丢了一个雪球过去,笑道:“敌
嘛,就是用来打倒的。”
雪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雪散开来,竟然露出了里面的一具尸体。
阿飞失声道:“白蛇!”
那具尸体竟然就是昨天晚上刚刚从客栈逃走的白蛇!
李寻欢叹道:“原来如此,昨天诸葛雷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黄布包裹在他走后就不见了,我就猜是不是他拿走了,看来是那个包裹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杀了他的
把他做成雪
放在这里,是想挡我们的路,”他说道,“这条路是从客栈出来的必经之路,这几位现在已经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不错,”裴戎昭直接把刀拿到了手里,一道火光朝着路边的树斩了过去,冷笑道,“鬼鬼祟祟的鼠辈,给老子出来!”
那棵树被他一刀斩断,露出了树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独臂老
,那
或许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动手,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
。
树林的左面也走出了一个
枯瘦小的老
,哈哈笑道:“十年不见,探花郎的宝刀仍然未老,真是可喜可……”
他还没说完,裴戎昭弯刀一转,一道幽蓝如月光一般的刀光已经斩了过去。
“最烦你们这些
了,来找麻烦就来,还每次都说一些啰啰嗦嗦的场面话,”裴戎昭看着那老
有些手足无措地闪过他的幽月
,冷笑一声,“不要说那些没用的,直接说你们想
什么吧,林子里那四个废物也给老子出来。”
李寻欢叹气,“裴兄弟,这几位好歹也是武林前辈,话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裴戎昭哼了一声,“废物就是废物,六个
想要找我们三个
的麻烦还要故弄玄虚,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们俩这一唱一和,顿时把两个老
气得脸都青了,树林里的四个
也猛地扑了出来,直接朝着裴戎昭攻去。
裴戎昭早就防着他们了,一招极乐引直接将这四个
拉了过来——这是一招可以将方圆八尺之内的六个敌
拉到自己面前的武功——金色的锁链从他腰间飞
而出,直接就将那四个
缠住拉到了他面前,然后他正要施展净世
魔击将四
一并解决,就听到那独臂老
大喝一声:“住手!我有话说!”
裴戎昭根本没停,他的净世
魔击巧妙地把那四个
各削去了一条手臂,才看向了独臂老
,下
抬起一副恩赐的样子说道:“说啊。”
独臂老
怒视着李寻欢:“李探花,贵友未免太过分了吧?”
李寻欢微笑,“查镖
跟我说没用啊,我可管不了他,还是他管我比较多呢。”
第六章毒舌探花
裴戎昭这时候已经打量起了被他各砍掉一条手臂现在正在地上打滚的四个
,这四个
年纪都已经不小,却打扮得像小孩子一样,穿着花花绿绿的肚兜,脚上穿着虎
鞋,手脚上还戴着叮呤当啷的银镯,明明长得狰狞丑恶,却非要做